，接替的人多的是。

但这回一同任务的居然还有檀宥这个低等级omega，这就让邢嚣窒息。昨晚登船时看着檀宥哼哧哼哧帮忙提着沉重的随行李箱，散发着的劳累信息素，邢嚣就绝望地夺过了箱走在最前，房后故意无视老大，擅自替螺蛳粉儿决定了住通风最好的卧室。

他问程谓要一个碍手碍脚的omega有何用，程谓说关键时刻弹用光了能用檀宥的信息素扭变局势，邢嚣作势用手背探老大的脑门不手，程谓扬手甩开：“我保证这次行你会改变对他的看法。”

邢嚣着哨关上浴室门，看样心还不算太差，程谓稍微安心了，任务小组存在的不可抗力因素很容易影响小组个别成员的积极，每次开早会他都得向大家调必须克服这一。

客房服务推车送来三份早餐，程谓端一份到檀宥卧室，螺蛳粉儿已经起了，抱着笔电在床上发呆，看程谓来，他转转珠，放笔电走过去接过餐盘：“程先生。”

从程谓的直升机降落在不来往号甲板的停机坪上，再到程谓把的自己抱直升机，在此之前檀宥都误会了程先生是心血来要带上他到海上旅行。

直到程谓住房后打开那只他拎过的沉重行李箱，随意挑选了把92式手枪扔他怀里，他才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程谓让他不用怕，这枪用起来舒适，而且准星和照门上设有荧光，便于夜间击，对新手很友好，何况就是给他用来防的，也不一定能用得上，只要躲得够快，敌人的弹就追不上他。

檀宥没摸过枪，双氤氲地看向程谓，程谓毫不心，覆了枪茧的右手裹住他的右手握上枪支，教他受握枪的姿势，指腹安抚地在他虎上一扫，快而狠地压着他的指扣扳机，米白的墙上登时多了个弹孔。

失眠小半宿，昨晚檀宥就是看着这枚弹孔睡的，梦里全是程谓掌上糙的枪茧。

他觉得这个omega很厉害，不知是什么才能支撑着程先生走到现在的位置，换作他，大概宁愿去死也不要经历蜕变的痛苦。

一小块淋了千岛酱的排递到他嘴边，程谓用唤醒了他的神游。

“打起神，今天要开始工作了。”程谓把叉到他手中，拿过床上的笔电掀开。

那天晚上和薛寻野在二中教学楼分别，凌晨两回家，薛寻野搁在他家偏厅的行李箱早就不知所踪。

赖在家里白吃白住赶也赶不走的alpha被一个电话改变了态度，程谓边脱沾满碎雪的大衣边凝视原本停放行李箱的角落神，心想那破箱存在不是弱的么，怎么消失后让那角落显得好生突兀。

大半夜他没心睡觉，就顾着往偏厅那个空旷角落番摆置装饰品填补空缺，盆栽太绿，总让他想起景桉那张致的脸；白鹿石膏太孤独，他不想回忆初次杀戮基地的自己；从杂室里搬了只相同尺寸的行李箱放上去，似乎更不顺了。

最后他困得揽着雪化后漉漉的大衣倒在偏厅沙发上睡着，大衣里有烈焰信息素，他舍不得松开，匹度alpha的信息素对心烦闷的omega来说是最好的抚。

凌晨四半，线人给他发来加密邮件，解密后只有一组照片，过理的画面很清晰，郑恢弘和几个穿黑衣墨镜的男正把一名穿蓝兜帽卫衣的男青年往直升机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