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个人来问问。

“后来问到你在哪个班叫什么名字，看见你的次数就频繁起来了。”

兴许不是巧合，而是他特意推断好了能看见程谓的时间地——跑解散退场时程谓走的路线、晚上六零五分准时现在堂、哪节课课会抱上杯去接。

但程谓总是行匆匆，薛寻野想着三生时间迫也没上去打扰人家，但是会在冬后的每个清晨早起，溜程谓他们班教室拿走那个淡蓝的杯罐上让程谓回到教室就能取，时间稍晚的话房人满为患会供应不足。

“哦，是你啊，”程谓难得弯嘴笑笑，“那么纯呢。”

一朵紫的烟扎程谓的中，那双睛终于有了彩，薛寻野看得失神，环在程谓背后的手了：“你是不是记起来了？”

夜空又降了雪，细细绒绒地落在薛寻野的睫发间，一碰烈焰信息素就化成了透明的小珠。

他的里也了雪，只等他的omega一句记得就能化。

程谓挪开，低看着冷得哆嗦直往他们中间缩的小德牧，蹲抱起它搂在大衣里，刚站直就被敞开外的薛寻野包去。

实际上他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但对上薛寻野期待的神，他发现自己对这个alpha逐渐狠不起心来了，连否认的答案也怯于说：“你继续说。”

被两人温夹在中间的小德牧困倦地闭上枕在程谓手臂，薛寻野拢着程谓，分温掌心罩在omega的上使动在里面的能量免受寒冻：“你说巧不巧，我们后来又在老地方碰面了。”

有过经验教训，程谓在校医室买了抑制剂时时备在上，以防不时之需。倒霉的是某天跑抑制剂从外袋掉来了，然后被后面的人踩碎了，还没时间上校医室补买，当晚发期又降临了。

这些都是程谓跟他说的。

信息素伴随个人特征的缘故，薛寻野喜玩火，这跟大便信息素的人喜拉屎、荷信息素的人喜背莲说、光信息素的人喜军训的质是一样的，他不时就想摸兜里的火机打着了在指间转着玩玩儿，指穿过蓝的焰心，每次都会上瘾。

在教室玩会影响别人，他就去别的地儿玩，结果刚踏厕所就听见最后的隔间里有omega低低的息，空气中净是雪绒香的求信息素。

他咳了一声，对方立噤了声。

他试探着叫了句“陈喂喂”，几秒后对方怯生生地回答他：“嗯。”

这次他又给了程谓抱抱，当然不止步于此，程谓箭在弦上，他顺手帮他发了，离课还早得很，他趴在omega背上，枕着对方瘦弱的肩，从那件净净的校服兜里摸包纸巾程谓手里：“乖，帮我一张。”

他的双手环在乖学前，左手攥着纸巾拭右手：“舒服吗？”

程谓埋着脑袋：“嗯。”

薛寻野：“哎，我不是说我的手法，是我的信息素。大冬天的，很吧？”

程谓，发随着动作贴着薛寻野的脸庞蹭动：“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