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枪？”薛寻野了解他的omega，看他睛往枕两边瞄就懂他企图，于是卸自己腰间的斑蝰蛇手枪扔程谓怀里，“用这把，老朋友了吧，上次还拿它打我，今天你用它着我的脑门儿我也得把正事儿给办了。”

“你很难受吗，”薛寻野抚上程谓的小臂，易期alpha的安抚信息素通常被汹涌的求信息素和暴躁信息素排挤在最一个闭合舱中，他被标记过的心omega扼住咽，却还忍不住心疼他，为他行牵扯自己的安抚信息素陪他受剧痛，“你一声不吭离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很难受。”

门窗闭缺少空气通，卧室里充斥着散不开的烟味儿，徽商的气味倒也不呛鼻，一轻甜混杂其中，程谓就被抛了沾染半烟半甜的床被中，刚撑起上半，扑到前的alpha就堵了他的去路。

上一回到医院咨询，医生是怎么说的，易期的alpha攻击力可能会变弱，但激发占的某方面力量会反向大幅增。

Alpha越靠近，梦里Vul的大影愈加与薛寻野相重叠，程谓的如同被利齿撕破一样痛，他脊背贴着床靠板，拧眉捂住自己的后颈，慌的信息素却悄悄从指间漏来。

枕边的手枪没弹了。

“没手。”程谓最讨厌被指使。

“Vul……”程谓疼得视线涣散，尝试着像平常那般唤起这个名字来减缓自蔓延至脑神经的痛楚，指甲陷颈侧抠几枚月牙形的痕。

他站起来俯兜住程谓的肩膀和后腰把没记的omega照面儿提到怀里，程谓失重一刹，居然没挣开薛寻野的钳制。

“每次都这样躲开我，在你里我是不是压就不重要？”薛寻野托起程谓不让他往被褥里钻，抱起他朝浴室走，调试好温顺手抓了罐直接在盥洗台的边沿磕碎了瓶罐，“来，靠着镜坐好，看着我。”

薛寻野，将臂弯里的omega往上托了，让程谓的后脑勺对准灯开关，他凑上前重重啄了程谓的，通过作用力让程谓后仰的脑袋打了开关。

Vul在梦里握着程谓的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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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后淋淋的睡袍被卷成一团扔到地上，程谓被以外的疼痛扯回现实，不顾右手的伤撑住大理石台面到地面，薛寻野捞住他的腰反手又把人推到盥洗台上。

“迫？”薛寻野把人到床，学他挑了挑眉，“要真是迫，你在夜店外面找我要抱抱那天你就走不了。你知不知这些年的易期我怎么过的？让人从阿尔卑斯山摘一飞机的雪绒运过来铺床上，打上两抑制剂闻着你的味儿睡足七天，你说你当什么仙不好，玫瑰野向日葵多容易找，非要往那一千七百米的海上，这不是诚心刁难人么。”

这次名为Vul的药好像失效了，程谓推拒着薛寻野，七零八落的拼图碎片从幻境四争相挤破他的大脑层撞他的脑，他手忙脚拼凑不完整的画面，Vul却抱住他坠十年前的一段记忆空白区。

“哦，还词夺理，等我帮你记起来你就知我认没认错人了。”薛寻野踹开卧室门停在开关旁，“开灯。”

“你说什么？”薛寻野倾盯着程谓呢喃的形，突然弯起了睛，“啊，Vul是我——是我十年前的宝贝托，那时我说要把你抱到上面边飙车边你，你哭着说不要。”

前现了模糊的叠影，视野像现了故障的老式电视机时而织着黑白画面，程谓另一只手掐住了薛寻野的脖：“行了，适可而止。”

“我当初就不该把你领回

被抱上楼梯时程谓的两条晾在薛寻野的侧晃动，他仰起脸不可思议地望着alpha隐忍的怒容：“什么十年？你认错人了吧？”

“想多了你，我不乐意的事儿，你能迫得了么？”

——“那么浪，把你载到海边好了。”

有也使不上，他不到用手枪威胁薛寻野了，舍不得，就很烦，啧。

程谓眉轻挑，左手勾住扳机环，拇指抵着枪柄一弹，枪支就越过薛寻野的腋打着旋儿飞向了床尾凳。

他开始变成了自己最瞧不起的那类人，受匹度的支，变得没有定力，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