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的确是件难事，你也别勉。”

薛寻野神一颤，光束中程谓的腰板笔，他想到的却是那天从制药厂负二层的角落里找到程谓的场景。

他在那时的omega上找到了十年前的影，抱着枪械卷成团状的程谓一察觉到他的信息素就听话地偎他怀中，于是薛寻野知程谓其实还嵌着段没让人发现的弱骨。

离开制药厂前，他把剩余的弹全打那副克隆中，贴有标签的容被炸得粉碎，再没人能发现程谓想守住的秘密，那位姓楚的警官也别想从他嘴里撬什么。

晚些时候薛寻野去了，他在玄关多逗留了片刻，程谓坐在沙发上摆那只破手机，薛寻野开合鞋柜门动静，程谓也不抬地平淡：“想走就走吧。”

薛寻野甩上门走了。

SIM卡落在手心，本就断成两半的手机再度被人类摔在地上，程谓愤般用脚掌碾过机，扬着睡袍摆走上二楼，抄起枕边的手枪冲空的狗笼打了两枪。

袭过刺痛，程谓抱着后颈卷在床上，他的痛阈一直很低，不知为什么就忍了那么多年。

“Vul……”

最近总是频繁想起这个名称，好像呼唤那个潜意识中的alpha，疼痛就会轻一。

沉沉夜，一个黑影闪药店旁的巷里。

薛寻野摘兜帽，咬开针帽将抑制剂注附近，等的燥稍有缓和，他把空针往野猫扎堆的垃圾箱里一扔，兜起卫衣的帽扣到脑袋上挡光。

他拦了辆租车报上帕尔纳酒店的位置，途中给魏韩云去了个电话。

那异常吵嚷，魏韩云说剧组里景桉所在的A组今晚要大夜（通宵拍戏），现在正准备走戏。

“组里没混生面孔吧？”薛寻野盯着车窗外飞掠的街景，留意着各可能藏枪的隐蔽位置。

魏韩云找了安静地儿跟他聊：“没有，都是熟人。怎么了，有新状况？”

“最近比较危险，你盯好他。”薛寻野了车了电梯才把话说开，“老郑委托了程谓摘取我，程谓可能跟他取消了易……这事儿我不确定。”

魏韩云：“？程谓是傻批吗？”

薛寻野：“？我允许你骂我老婆了？”

魏韩云：“你他妈搞搞清楚现在的形，既然他能知邓叁非法移植，他能不知邓叁是老郑的走狗吗？”

这事薛寻野比魏韩云还纳闷儿，邓叁的非法移植事业服务于郑恢弘的易中心，从孩童上所调包的拥有等级分化潜能的都会在私底输易中心的冷冻库，可以说郑恢弘和邓叁是利益共享。

既然程谓早就清楚邓叁的不妥，理应从最初就拒绝和郑恢弘牵扯关系，如果扯上关系是为了抓住郑恢弘的把柄从而推倒对方的势力，那后来就不该中止易——

那心里不顺畅的就成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