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的看着她。我觉自己还是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说完后我倒退了一步。我觉得很压抑。那是我的妈妈，我跟她相认的第一句话竟是在指责她。

“不不不能就，就、就这么放弃啊……”我努力控制音量，觉已经开始打结。

因此我鼓足了一气，指着她，颤抖着说了一句我梦都没想到我能说的话。

我所有的认知都告诉我，那是不孝顺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姥爷对妈妈不好吗？我觉世界观在摇摇坠。姥爷为什么要对妈妈不好，她不是姥爷的亲女儿吗？

可我没有怀疑她的话。这谎有什么好撒的？仔细想想姥爷对她的态度，我也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姥爷这么不愿意提起她。

我忽然觉得我不应该在这里跟她说话，对了，万一她在骗我呢，万一姥爷其实好好的在睡觉呢，他没有得那么严重的病！这不真实始终萦绕着我，让我有转冲病房的冲动。

“本想着一辈不见你，谁知会这事。”妈妈竟然又笑了笑，不过那笑容十分苦涩，“不是叙旧的时候，是吧，嗯？但如果你想知，我也可以告诉你。毕竟我是你妈妈。”

我呆呆的看着她。

不应该是这样的。

怎么会是这样一形呢。

我还想起了姥姥。不过她走得早，我甚至没见过她，她的亲戚也算是姥爷的亲戚？

我觉一个又一个我从前接过但从未想过的概念重重闯我的脑海。

她就是我的妈妈。

因为脑里七八糟的，说话也愈发颠三倒四，但我本能的认为她说的不对。姥爷时不时就会提起他老家那边的兄弟，那不都是他的亲人吗？堂也算吧？亲兄弟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吧？

没有语言能说清她这短短一句话对我的冲击力。

我开始恍惚。

明明从没在我的生命里现过，可现了，就是这么简简单单又极为平常的一句话。

我陷了久的沉默。

我其实想象过千万我和母亲相认时我们俩的反应，欣喜的，悲伤的，甚至愤怒的，我都想象过——可唯独没想到她会是现在这样的漫不经心，甚至漠然。

“小迟，对你来说他是个好姥爷，可对我来说却从不是个好爸爸。”

“堂，你能联系上我妈吗？”我焦急的开。

等等，我妈妈呢？她是姥爷的亲闺女，她总该姥爷吧？

纷扰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钻我的脑海，让我脑要炸开了。

这真的是一个女儿能够说的话吗？

“我就是你妈妈。”

钱？

堂看着我愣了愣，然后忽然叹了气。

她淡淡。

说完她看着我，指了指自己的脸。

她抱着胳膊靠在了墙上。

起那钱。”

但更乎我意料的是她的反应——我的妈妈，这个和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妈妈，面对我的质问只是平静的笑了笑。

“姥爷没钱？”我重复了一遍，意识焦急的大喊，“可他要死了呀，姥爷，姥爷没有家里人吗？老家那边，堂你不是……”

可看着前这张眉亲和的脸，我却又像受了什么蛊惑一样，始终呆呆的望着她，觉得她没有骗我。

喊完了我上意识到声音太大，尴尬的看了一四周。希望没有打扰到病人。

我看着前的年轻女人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小迟，到这时候了，你还觉得……一个远房亲戚会这么上心的照顾你姥爷？”

她就是我那素未谋面、不负责任的妈妈。原来是她在照顾姥爷。而几分钟前，她告诉我姥爷没有钱。我终于开始察觉到不对——她宣布这一切的时候甚至没有任何绪波动。

“你怎么能这么没有？”

因为姥爷生病已经在眶打转的泪忽然被憋了回去。

“当然……我也不是个好妈妈。”

“看看他把你教成了什么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