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呵欠，我忍着困意去打开一同寄来的那个小包裹。包裹里是一本书，居然是那本他的自传诗集。

信到这里就戛然而止。我特地把信纸翻过去覆过来看了好几遍，确信再也没有漏看任何只言片语，于是舒了气。

但宁城的话说得很诚恳，我也明白我不该这么苛求她。人和人的是最不能拿尺度去衡量的东西。

我比预料中更快的收到了青夜的回信。

我看了一，挲着那张纸。

在一起，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我曾认为是生命的全，直到我的缪斯背叛了我。”

还好不是。

“所以这还尚待探索的质本没有对错可言，对错都是人的对错，负担都是人的负担，你要的，或许应该是认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我看着信发呆，总觉得心莫名开始加速。这个陌生的作家字里行间语气捉摸不定，一会儿看着很循循善诱，一会儿又透着的疏离。但我不讨厌他这样，可能这就是文化人吧。

我发现光是想象，我得不任何结论。我把信往桌肚里放，忽然又摸到了宁城给我的小抄。

信上说，江老师是他的故人，是江老师告诉他是我给他发了邮件。

那么，现在我需要想清楚的……果然还是魏秦吧？

听完这席话，我消化了好几秒了。

但不是邮件，而是纸质信。附带一个小包裹被指名邮寄给我，被叫到保卫室拿东西时，我甚至怀疑过是我素未谋面的妈妈要给我代遗产什么的。

总之，我没有错，真是太好了。

我看不懂。为什么他要跟我说这些？

我真的喜他吗？

“对于你的疑问，我想了无数办法向你解释——但最终都觉得那会扰你的想法。在我看来，你就是大海上刚升起风帆的一只小船，而我实在没有资格成为动你的风。”

的声音轻轻的。“以后有机会，我会跟你说的。”

我对此已经信不疑。

于是我让她好好吃饭注意，转而说起其他的话题。我说魏秦没跟我怎么样，以前啥样还啥样，主要是发生了些意外……

“但我们的确有似曾相识的经历，只不过我选择了更极端的方式面对这些疑问。”

信并不。

宁城认为的喜是没有伤害的。这和青夜老师说的冲突吗？不知。

要靠到多近呢？

“你要追求一方面，注定要放弃另一方面。命运的礼，只会在暗中明码标价，这可不是我说的。”

想和他拥抱，喜和他亲吻的觉，这就是喜吗？我想要靠近他吗？想要继续靠近吗？

这是他的原话。

重要的是我将什么选择，而不是选择本。

这青夜老师不愧是文化人，讲话看着怪费劲的，但最主要的意思我还是明白了。甚至可以说是醍醐。

我挑了午休的时候拆开信封，发现是封字非常漂亮的手写信。我一就看到了落款的“青夜”二字，差吓得跌坐在地。青夜是怎么知是我给他写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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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我不必对他的回信有什么负担，他只是很动——“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有人记得我这颗陨落的星星”。

那不好的事在他看来不是不好的，也不是好的。可能说起来有绕，但我觉我听明白了。

那一刻，我忽然理解了一开始唐佳佳跟我闹脾气时的那心，被见外原来真的会有很难受的觉。

还好，看了信的开后我松了气。

“这个东西本就是人类自己发明的概念。它的存在本可比人类悠久多了。沙漠里有一朵，你不知她，她就不存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