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离开不久，孙玲和王遥终于从疯狂的状态中苏醒，被众人拉开。即便如此，两人仍在气吁吁对骂，愤怒驱使，丝毫没注意到一冷窜，缓慢涌四肢百骸。

清晨时分，寂静的校园重新变得生机。

“王遥，在你里我是傻？骗我很得意，看我耍猴戏很开心？！”

见她这副样，于梦终于收回禁锢。

于梦弯起嘴角，打一气，如同对于父于母的一样，随后转离开。

，那个傻缺就相信了。”

警卫室没人，于梦将单车停好，单手握住栏杆，纵一跃，轻飘飘落校。仰看向对面的建筑，抱手中的笔记本，周弥漫大团黑的怨气。

“看明白了？”于梦转看向孙玲，“我说过，我一直都在说，我没有过，不是我。”

王遥发一阵痛叫，发都被孙玲拽大把。

“你们还不来帮忙？！”王遥一边挣扎还击，一边大声叫嚷。

王遥家里有钱，孙玲家里不仅有钱还有势。事没揭穿则罢，不过是嘴里捧几句。一旦揭穿，他们谁都得罪不起，闹不好就会被当成气筒。

“有什么不好？”王遥丢开手机，用牙签扎起一块切好的火龙果，递到说话的女孩嘴边，“你们要是不说，那傻永远不会知，只能一直被蒙在鼓里，给咱们耍猴戏看，明白吗？”

不等她把话说完，孙玲已经控制不足，上前两步抄起果，从她浇了去，随后将杯摔碎，抓着王遥的发就往茶几上撞。

于梦骑着单车，穿过路灯闪烁的街，目的地是许久不曾去过的学校。

在他们犹豫不决时，王遥的额被撞得青，脸和脖也被抓血痕。受到脸颊的刺痛，摸到满手鲜红，王遥当场发尖叫。

“孙玲？”王遥诧异，“你怎么……”

“现在于梦休学，要是她反应过来怎么办？”一个女孩。

两个昔日的“闺”红了，当场撕扯到一起，看架势，已经不是普通的打架，分明是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王遥和孙玲红着睛撕打，劝架的人也被波及，果盘和杯碎裂在地，切块的果落在果中，掺杂不少被拽掉的发，客厅里一片狼藉。

“这有什么难的？”王遥拿起一颗樱桃，一着外，直到指尖被沾染，才得意，“她嘴里说得好，实际上早就嫉妒于梦。被唐铭拒绝，视频没过几天就发来，稍微挑拨一，上就会上钩。”

客厅中的笑声戛然而止，看到突然现的孙玲，几人都是瞠目结，满脸不可置信。

可比起她们曾的一切，比起自己的一条命，过分吗？

教学楼前，一个初三的男生不经意抬，看到楼的人影，以为自己看错，用力睛，确定不是幻觉，立刻发一声惊呼：“快看，楼有人！”

女孩连忙，想要接过牙签，王遥的动作更快，直接将方形的果块堵到她的嘴里。牙签扎伤嘴，女孩痛叫声，其余人却在哈哈大笑，全当是一场乐。

“啊！”

住校的学生和教职员工都在沉睡，偌大的场一片空寂，耸的主教学楼正对校门，在月光中洒落模糊的暗影。

“小遥，你和孙玲……”一个女孩迟疑，“这样不太好吧？”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上前帮忙。

一切从这里开始，一切当由这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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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人意识到况不对，奈何两人都变得疯一样，想拉都拉不开。

时间还是夜，校园里一片寂静。

曾于旋涡中心的她，十分清楚这些视频将带来的后果。

孙玲攥双拳，死死咬住嘴，双一眨不眨地盯着笑倒在沙发上的王遥，愤怒已经压过恐惧，脸颊都由苍白变得赤红。

“她最好继续傻。”王遥丢掉樱桃，打开手机，里面很快传一阵撕扯和叫骂声，“她的事我全都有备份，还有两段警察都不知。要是她敢和我不对付，我都给她传去，看她还怎么有脸上学！”

住校的学生陆续从宿舍走，准备开始今天的早读。

于梦置在黑雾之中，举着孙玲的手机，记录前一幕。包括孙玲和王遥互相叫骂，互相揭短，互相撕打，全都明明白白地录了来。其后又卷来王遥的手机，找她录的视频，没有经过任何编辑，一并上传至各大网站。

“孙玲，你敢毁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