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

知晓挣脱不开，颜珋索放弃抵抗，微微扬起颌，黑的瞳孔缩成狭的金眸。

正打算放窗扇，雨突然聚成冰刃，集中向他砸来。

如此大的动静，左右邻居仿佛被蒙遮耳，自始至终未被惊动，更无一人探观望。

庚辰意识回，不想被拽住领，带着凉意的气息拂过角，一刻，整个人被丢飞去。

“走了？”

半空中，黑衣振动成翼，黑发被雨打，白衬衫贴在上，清晰现劲瘦有力的纹理。待庚辰落地，木窗已然落。整座客栈受灵力包裹，自成一，除非行打破屏障，本无法踏半步。

“这事没那么简单，那只女鬼的确冤枉，怀怨气百年，孟婆汤都未必用。十殿阎罗的作风你也清楚，抓回地府又无法让她投胎，是要沉忘川还是阎罗的料？”

“阿珋，你当真喜庚辰？”

“经常。”

“当然。”

蜃龙力气之大，实力之，应龙也无法轻忽。

“那你听没听过一句话？”

颜珋暗不妙，正想还击，手腕忽然被攥住，整个人被倒旋，压制在墙边。双被锁，一只白皙冰凉的手扣住脖颈，虎压住他的咙。

“不行。”

颜珋听到气声，扫一柜台后，刚想探的丑六又迅速缩了回去，再不敢生半好奇和八卦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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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契。”

“不开，没空，今天歇业。”颜珋环抱双臂靠在窗边，单脚踏上墙面，背对雨中的庚辰，想到他此刻的样，心更好。

“没有？”庚辰索迈开，停住雕窗前，一手撑着窗栏，俯近颜珋，“地铁站，需要我再说吗？”

颜珋着手腕，转动两，又过被扣住的颌，半晌才：“庚辰，那是只怨鬼，已同我达成言契，不能送回地府，至少现在不能。”

“凭实力单。”有这样对喜的人的吗？还是说龙都特立独行？继续去，别说三千年，就是三万年，这条龙也休想脱单。

“怎么？”颜珋笑够了，迎上丑六的视线。

“颜珋。”单手梳开额发，庚辰的双目尽成赤金，“开门。”

“哦。”颜珋仍是笑，指腹过角，漫不经心，“和我有什么关系？”

“少看没用的东西。”颜珋眯起双，笑容有冷，“别让我提醒你第三次。”

灵力呈波纹状震，门前的石雕光芒黯淡，屏障不断被削弱。

“那又如何？”颜珋没有闪避，反而靠上近前。如非时机不对，当真很想化龙尾，把对面这条应龙缠客栈。

“在哪里？”庚辰松开手，退后半步，“颜珋，天律如此，不可违背。阎罗已知厉鬼所在。”

“何时？”

“果然在你这里？”

“颜珋，日前安市有厉鬼为恶。”庚辰没有闯，而是看向颜珋，平静，“此事地府已知。”

织成一面光墙，墙上浮现龙影，飞腾咆哮，似在警告来人止步。

丑六立刻闭嘴，顺便用手指一抹，表示他一定到。

“庚辰，你真不想离开了？”

“什么？”

柜台后，丑六探半个，目睹整场经过，表十分古怪。

“我可没承认。”颜珋挑眉，侧看一庚辰肩后，惊讶，“判官？”

大概过了一刻钟，颜珋再推开木窗，雨中已经不见庚辰的影。

“契已成，早晚有何关系？”

“我骗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