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皱眉：“你经纪人很快就来了。”

许知倦不说话。

许知倦用力拭着角，咬着牙瞪着江序，一言不发。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是他平时吃午茶的时间，他半个小时都快到了，也不知张玫会不会准时到。

江序问：“你怎么了？”

两人坐了一会儿，江序忽然觉得饿。

他觉得自己哭得很难看，那天他在路上哭的视频，他自己也看了，简直难看得要死。

江序心想，算了，自己还是坐着等张玫来好了。

江序摇了摇，他哪里算得上是许知倦的一切。

江序还是说：”你等他来了再走吧，而且你这个样去被拍到也不好。“

江序说:“别哭了好吗？”

他的语气并不像安，对此刻脆弱的许知倦对他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并没有让许知倦停止哭泣。

江序起气厨房翻一翻看有没有什么吃的，没想到竟然还真让他找到了两包饼和一包卤。

许知倦猛地站起来，脸苍白，泪珠挂在脸上。

这颓丧的模样，像是失去了一切。

江序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诶。”

许知倦背对着江序坐着，不知还有没有在哭，但是江序不知为什么更加不好受。

都说泪不值钱。

失去了一切？

许知倦冷淡地说：“我要走了。”

冷静了两个月，还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哪知，现在又扯到了一起。

许知倦还是不知他们之间的问题在哪里，一门心思只自己放不开。

他讽刺地笑了一声，两人都已经是过去式，许知倦这样大概还是因为求不得，放不。

这是许知倦不怎么吃的，江序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买的了，藏在储柜里，但是看日期还有半年才过期，还能吃。

许知倦低低地应了一声。

想到自己这副样被江序看到，他想死的心都有，更何况江序似乎一也不在意。

许知倦哭不是为了要糖，也不是要哭给谁看，是真的很难过，泪就忍不住来了，他也不想哭。

他的泪更加不值钱，反而让他显得极为可笑。

在等待张玫的时候，许知倦哭着哭着声音渐渐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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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倦说:“我没事。”

许知倦沉默了几秒，脚尖换了个方向，又重新坐。

江序绕到另一边，伸手去把他的脸转过来，然后看着他，发现他的睛还是很红，睛里的泪，不停的往，看着怪可怜的。

江序说:“你还好吧？”

两人陷尴尬。

许知倦重新扭，背对着江序，但是好歹是没有继续哭了。

张玫：“……这个许知倦！行吧，那等我来了再说。”

张玫，“他不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