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看着他，忽然觉得许知倦和之前有很大不同。

可能是他也没有真正地了解许知倦的全。

许知倦什么都不知。

想到曾经自己等许知倦等到夜，只要他回来就每天早上为他早餐泡茶，半夜还要被许知倦从梦中推醒为他夜宵……

他静静地看着许知倦，似乎是想重新把这人看得更清楚。

他从来不会在乎和他在一起，有多么辛苦。

“那为什么？”许知倦盯着他，言语间透着他的不满和愤怒。

每个人都有很多面，之前他看到的也只是许知倦的一分。

江序不这么觉得。

许知倦冷笑一声，又了一酒。

江序早就知。

江序恍然，“你的意思是，你觉得这样说，我就不会跟你分手了？”

分手能够让一个人变化这么大吗？

他也拿起了一罐酒，一气喝了半罐。

江序听到许知倦的问话，忽然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是的。

许知倦：“现在就不行了？”

江序想了想，还是，“对，因为我变了，对……你就当是我变了，也可以说，是我想改变了，我不想继续以前那样的生活……没劲，又很累。”

而许知倦从没有问过，他想要什么，喜什么，甚至不曾心思去了解他，就连许知倦周围的朋友都觉得江序是许知倦的保姆，就像一个傻一样，无脑地着许知倦，为他付全也甘之如饴。

“发现了。”

许知倦很快了回答：“因为我以为你只是在等我说这句话。”

在要说？以前你从没讲过，而且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

江序说：“为什么这么觉得？”

他的沉默被江序当默认。

江序：“许知倦。”

以前是被控制，现在，他解脱了。

他只顾着自己，只要自己舒服就好，只要他觉得好，那么一切就是好的。

江序才不要那傻。

“哪里都不合适。”江序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不好受。

许知倦当然不能说是因为谢屿风告诉他的，他还是不说话。

“为什么会很累？“许知倦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之间忽然有这么多问题。

许知倦并不想承认，但是也没什么好否认的。

“那你以前为什么不说？”许知倦的语气越发冷漠，“两年……你才发现不合适吗？刚开始的时候，你就没发现？”

许知倦原本是低着的，此时他缓缓抬，面无表地说：“你觉得哪里不合适？”

他才不要那没有自我，为了付自己全的傻。

一切都是许知倦想怎样就怎样。

江序看了他一，也喝了一。

江序打断他，“从一开始，我就发现我们不适合，但是那时候的我觉得没关系。”

许知倦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人。

许知倦不喜江序这样看着他，看得他心里更加难受。

“我们分手，是因为我们不合适。”江序说完这句话，神忽然很认真，他又一字一顿地说：“是真的很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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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倦：“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