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总，好久不见。”贺行边说边用背在后的手在贺卿的手上写了几个字。贺卿认真地辨认了贺行写的字。贺行让他先去车里等他。

贺卿两年没有接过外界了，他觉得这事还是留给贺行解决会比较好，自己留在这里也只会添麻烦。他翻过手在贺行的掌心写了个“好”字后，转就了楼。

闻裴之见贺卿离开，焦急地想要追上去却被贺行拦住了路。他狠狠地瞪了一贺行，沉着声音低吼:“让开!”

贺行没有动，反而是笑了笑。

“我倒不知闻总和我弟弟有什么？”

“什么？”闻裴之被贺行中的“弟弟”惊到，他看着贺行说不话来。什么弟弟，那个人分明就是周自书，而且贺行的弟弟明明早就…

“贺行，你以为我傻吗？贺卿他分明早就死了。”

“闻总，你这话说的有意思。刚刚我弟弟还在这里，你怎么能说他已经死了呢？闻总这是和我有仇，还是和我弟弟有仇，要这么咒他？”

贺行此人是个笑面虎，表面看着和善实际上手段比谁都狠，不过他和贺行也向来是井不犯河。

“贺行，刚才那个人分明就是周自书。贺卿什么样我会不知，还是你这个哥哥的连自己弟弟什么样都不知？”

贺行的嘴角仍然挂着淡淡的笑意，他看了一黑漆漆的天空，神一暗，再看了一闻裴之，开:“记不清人的是闻总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闻裴之的声音在发抖，他觉得他不能再听去了。可是脚上仿佛带了千斤重的东西，让他一步也走不了，然后他就听见贺行说。

“方意和周自书，闻总你分得清吗？而且闻总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忘了吗？早在两年前周自书就已经在闻家天台楼自杀了。”

想起不能让贺卿等太久，贺行转就要离开，像是突然想起还有什么话没说完，他脚一顿，轻笑一声，然后用嘲讽的语气接着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周自书的墓就在方意的墓旁边吧。闻总可真是痴呀!”

闻裴之愣在了原地，就连贺行已经离开都没有发现。贺行离开了，但是贺行的话却一直在他的耳边响起，“痴”两个字就像一个掌狠狠地在了他的脸上，他不上温柔的方意，也不上明媚的周自书。

他总说自己有多么的方意，可是他却在方意死后从别人的上寻找方意的影，然后伤害了一个他的人。这也叫吗？

他把那个人折磨地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最后甚至不惜用自杀这方式来逃离他。

从前他总觉得周自书很蠢，居然他到那地步，现在他觉得真正蠢的人是他自己，蠢到学不会珍惜，蠢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蠢到失去了两个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