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最聪慧的学习者，那一次只是意外。

他带血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庞，在她莹白的脸上留一条痕迹，他心里冒一丝满足来，却意识要来亲她。

如果没有帝女大人的份，她就是一个彻彻尾的坏东西，仗着天真，仗着天生灵窍未开，便可以随心所地践踏他。

那就把她骨折断、撕碎、神脏，打碎后，再重组，塑造一个他的帝女大人吧。

粉白相间，那么缠绵。

她从来不会恤别人。

他挲着血的指尖，琥珀睛里一丝恳求，“意意，可是我你，比你的孃孃还要你，我不想让你再把我当作玩了，你也多少我一好不好？”

他该怎么办呢？

帝女大人。

她为什么总是那样伤人？

将她填满，这样她的思想也会被他慢慢蚕，反正她一直都是个任自我，只顾着自己舒服的自私鬼。

像是黏糊糊的小狗一样，又将她脸上的鲜血一一去，她只能由他肮脏，也只能由他净。

对了，就算有又如何？她只是灵窍未开，天生迟钝，这样她就不会受伤了。

又开始挣扎。

“叮铃铃……”她手腕间的铃铛剧烈振动，发颤栗的、绮丽的声音，仿佛邀请的信号。

她变成了一块糕，沾了茶，得一塌糊涂，她被他造，炙烤。

贱。

好像沙的红豆酥饼，也像掉的樱桃酥酪。

他耐心了那么久，为什么一星半的回应都得不到呢？

多好啊。

化成一滩糖心。

他觉到一阵无法抑制的狂喜，手穿过雪白的冕服，来到她如丝如瓷的，轻轻握住。

她忍不住颤栗了一。

让他又又恨的帝女大人，他陪着她那么久，就算是一只狗，也该有了吧？

我真的好喜你。

明明他那么她，对她百依百顺，时时刻刻包容她的任。

他觉汹涌着无数的暗绪，无数把刀刃在搅着他的、骨骼。

枷锁发悦耳的声音来。

这样她就没有空隙去想她的孃孃了。

脏东西。

他要给予她最大的满足，他又不是一开始那个丢盔弃甲，可怜兮兮的阿珩。

他听见自己一遍又一遍呢喃着她的名字，“意意……意意……”

她抗拒不已，想把他推开，语气冰冷，“你别碰我，你是个贱的脏东西。”

他是被她变成怪的。

她圣洁的面总算裂开一些，像打架的顽童，狠狠掐他，咬他，踢他，丽的里总是不是冷冰冰一片了。

带着刀刃一般的恨意。

他从来没有这么恨她，恨得想把她丽纤弱的神剖开。

看看她可恶的里面，到底有没有心存在，倘若有，怎么会对他的陪伴丝毫无动于衷。

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了。

他很痛，同时又莫名很快乐，因为终于可以撕开面，将真实的他坦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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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顾她的挣扎，忽然将她纤细的抱住了，仿佛要把她丽的骨骼挤碎，化作一团齑粉。

他很新奇，原来，她也会有反应，把她变成一个放的艳女，只为他妖娆绽放。

伤到的从来只有他一个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