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意意俯视着“空”的地板，“我说了，你上怨气极重，不该留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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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意意不再搭话，念起了烧咒。

“姑娘？”女鬼不明所以。

好一会儿，她瞪大了，“难……”

寻意意：“不过，你最好控制你自己，如果害了无辜的人，迟早会惊动无常，无常不是普通的差，是鬼神，到时候，便是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恨……好恨……”

寻意意指尖一弹，火又熄灭了一些。

寻意意听她这么说，结印的手停了来，“难什么？”

“没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姑娘这应该就是俑，俑以前是用来代替真人殉葬品的。”

幽碧的火从叶片中腾地冒起，女鬼认命地不再反抗，她任由蚀骨的疼痛在窜，仰着脸，借着火光，却看到了寻意意的模样。

女鬼摇，“也不是，俑最原始的意义应该是替代，而姑娘这俑，与真人无异，若不是我那时想占据你的，也看不你原来是死，我猜是这原是用来替姑娘当灾厄的，如今灾厄挡了，姑娘就自然魂归本。”

女鬼笑了一，竟然有些苦涩，目光落在池面，“也许是我生前喜研究一些灵异神怪的东西吧，了鬼，什么都忘了，反而记得这些东西，只是，姑娘能用俑挡灾厄这秘术，想必，姑娘份肯定不简单，不单单是茅山女冠吧。”

寻意意起，“兜里还有一币，算是买消息的钱，这枚币沾了我的血，可以帮你压制怨气，想要报仇无可厚非，只是切记，不能牵扯到无辜的人。”

火又腾地冒起，女鬼吓得啊啊大叫，四肢被焚得扭曲。

挡灾厄。

她忽然冷笑，“姑娘，你分明也是，为什么不能理解我的心呢？”

“凭什么……”女鬼脸惨白，“她害死了我却还活着？”

寻意意：“我是殉葬品？”

寻意意一顿，声音冰冷，“我是茅山派的传人，不是你中的。”

这不就是前几日跌池里的奇怪小姑娘吗！

女鬼白转了转，“姑娘这况，比较罕见，你放了我的话，我就告诉你。”

女鬼笑得瘆人，“怎么可能？你那日坠泳池里，我本来想趁机占了你的，却发现，你本来就是死，众所周知，借尸还魂，都是在生人魂魄脱的临界状态，完成转换的，否则，就算占了生人，也很快会腐败。”

“你为什么知得这么清楚？”

寻意意一瞬间想到那场雷劫，她不自觉挲着自己手腕多来的焦痕，觉得女鬼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真是个钱如命的小姑娘。

寻意意瞳幽幽，“收了你又得不到半报酬，我不亏本买卖。”

寻意意面无表，“不说就算了。”

鲜血的叶片也是一样的功效。

注视了一会她的脸，女鬼又奇怪地喃喃，“可你上并没有腐败的气息，反而，很鲜活。”

女鬼没想到寻意意这么快就放了自己，怔怔：“姑娘，你不准备收了我吗？”

可是，她一个新死的鬼，连司都没去过，为什么会知这些？

女鬼哭泣起来，手指拼命抓着地面，“我说！我说！姑娘，你听了之后，能不能网开一面，我也不想当怨鬼，只是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怨恨。”

女鬼被困住了，痛苦地翻起来，脸上垂两行血泪，她好像恢复了一些理智，仰着脸，看着寻意意，不停翕动。

寻意意忽然弯腰来，女鬼吓得意识后退了一步，只见寻意意指尖上贴着一枚一角钱的币，在她上游移不定，最后估摸着，贴在了她……上。

虽然知是借，女鬼还是被她一噎。

“姑娘，你听过俑吗？”

女鬼脸灰败，喃喃：“可我已经被怨气支……谁知，可以支撑多久，永不超生就永不超生吧……”

寻意意默然了一瞬，忽然将掷一片叶片，将钉在地面的叶片削掉，她说了句，“多谢。”

寻意意眉尖微动，“你说的是陪葬的那个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