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荒之不置可否。他拿起手机，微信里全是祝他生日快乐的消息。他开和赵野息的对话框，最后一条还是前天赵野息发的【哦】。

贺言昭说了一大堆优的中国话，嘴都要磨破了，总算把陆荒之带了家门。

女孩问：“买芝芝桃桃嘛呀？”

“我就不去了，”赵野息，“你们玩得开心。”

“有气不冷呢。对了哥哥，我是个Omega，信息素是红酒味的。”女孩把发撩到一侧，自己的后脖颈，“哥哥要闻闻看吗？”

贺言昭打量着赵野息：“这是……上次你说的那个学？”

陆荒之抬手挡住即将关上的门，“谁在里面。”说着，朝里看去。

“待会我把他微信推你，他现在没空。”赵野息扬了扬，“手，我要关门了。”

赵野息有些懵：“一起……嘛？”

陆荒之扬起角，“嗯。”

贺言昭是个自然熟，人越多他越嗨。“那学要不要一起啊？”贺言昭笑嘻嘻，“有很多小小网红哦。”

他们门的时候，对面的门正好开着。赵野息从外卖小哥手上接过外卖，看到陆荒之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微微愣了愣。

“都不开心了，那就别逗了呗，找个开心的不香吗？”

去酒吧的路上，贺言昭：“上次离得太远没看清，今天仔细一看，你这个学是真的。”

陆荒之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贺言昭说：“他们给你组了个局，派我来接你。”

“，谁准你瞎闻了。”

陆荒之说：“不是我安排的。”

一个穿着小吊带的卷发女孩走到陆荒之边，问：“哥哥想喝什么酒？”

“嗯嗯？”

“好好的生日，你总不能宅一天吧。其他时候就算了，今天你必须去。”贺言昭说，“我包场的钱都已经去了，一百来万呢，不给个面？”

赵野息“哦”了声，不咸不淡地对陆荒之说：“生日快乐。”

陆荒之到酒吧时，气氛已经很嗨了。他应付着这些表面上的朋友，收获了一堆没用的生日礼，接着就被贺言昭拉着喝酒。

陆荒之看着车窗外的雨，“有的时候也不开心。”比如现在。

陆荒之扫了女孩，说：“你穿这么少，不冷？”

陆荒之看了陶乔笙手里的毯，问：“你分化了？”

陶乔笙和陆荒之打了个招呼：“嗨，陆校草。”

陆荒之想了想，说：“好像不香。”

陶乔笙在赵野息那赖到晚上，要是在以前，赵野息就把他留来睡沙发了。鉴于他们现在别不合，赵野息毫不犹豫地把陶乔笙赶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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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言昭：“……”

赵野息：“？”

陆荒之放手，笑：“你们也玩得开心。”

“分化成Alpha了。”陶乔笙哭丧着脸，“陆校草也是Alpha吧，咱们加个微信，以后多啊。”

“给陆荒之过生日啊。”

谁安排的，关他事。

陶乔笙的声音从公寓里传来：“息崽，你的毯好好闻啊。这就是你信息素的味吗，闻起来好甜。”

“去茶店买杯芝芝桃桃回来。”

“那倒不用。”陆荒之说，“你穿上衣服，帮我跑个。”

“难怪你逗起来会开心。”

陆荒之没什么兴趣，“懒得去。”

“不给。”

“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