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荒之向前走了最后一步，一手搭在了赵野息的肩膀上。“在闻到你的信息素之后，”他低，在赵野息耳边轻声，“我石更了。”

离开实验室，赵野息总算松了气。陆荒之看了手机，说：“已经班了。今天别加班，直接回家吧。”

陆荒之笑了笑，“当然有关系。”

赵野息冲洗手间。他很庆幸这个时间洗手间里没人，他敢肯定他现在见不了人。

赵野息后退了一步，说：“你不也没说吗？”

“那你想不想知？”陆荒之在离赵野息只有一步的距离停住，“你想知，我可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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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野息摸了摸后脖颈上的，问陆荒之：“那个，我是什么味的啊？”

如果是一般男人说这话，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可陆荒之的嗓音低沉暧昧，又因为话本的意义带上了一丝撩人的。

赵野息对着镜一照，镜里的自己让他原本就要崩的心态更加雪上加霜。

“那你说，”赵野息颐气指使，“我听着。”

：“……”

赵野息心稍稍加速，但这不耽误他怼人：“我你什么受，和我有半钱关系？”

“不说拉倒，我去问别人。”赵野息说，“熊没说我刚好，信息素的味比较淡。那我是不是得找一个Alpha来闻？不是说Alpha对Omega的信息素比较么……”

面对和自己“差不多”的陆荒之，赵野息第一次有了被压制的觉。他又闻到了西柚的味，不像陆荒之信息素失控时那么烈，又不像平时那么淡。就好像……好像是陆荒之故意释放来的，刚好在一个合适的程度，不至于让赵野息难受，又能让他被信息素影响到。

他笑得又好看又恶劣，看得赵野息心中警铃大作——他知这个表，这是陆荒之要玩他的先兆！

陆荒之不好直接拒绝赵光曜，赵野息就没那么客气了。“爸，你赶去批熊初沫老师的款吧，瞎掺和什么啊。”

赵野息于大的震惊中，完全失去了反击能力。

“学，”陆荒之朝他走来，“你为什么不告诉熊老师当时你的受？”

赵野息：“？”

见小学似乎被吓得不轻，陆荒之轻笑了一声，说：“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别随便让Alpha靠近你的，闻你的味。”说完，他过赵野息的肩膀，“走了。”

“我这怎么能叫瞎掺和……”

艹，怎么会有像陆荒之这么记仇的人啊，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见。

陆荒之看了他一会儿，一个意味的笑容。

赵野息赶转移话题：“对了爸，我妈那怎么样了？”

赵野息觉得他和陆荒之的对话有些耳熟。仔细一想，当时他第一个闻到陆荒之信息素的味，陆荒之问他，他好像就是这么回答的。

陆荒之话到嘴边，心血来地改了：“你问我？你自己什么味你自己不知么。”

赵光曜和熊初沫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目光，说：“你妈不就在西北研究那什么陨石吗，她好着呢，用不着你心。”

赵野息说了一堆，突然发现边没人了。他停脚步转，看到陆荒之站在他后，脸上没什么表。

最后三个字，陆荒之几乎没有声，可他依旧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他吗？他脸哪有这么红，这他妈是关羽吧！脆他改名叫赵羽得了。

赵野息猛地瞪大睛。

陆荒之还那么帅。

赵野息打开龙，对着自己的脸一阵猛浇。

等陆荒之走远，赵野息才回过神。他对着陆荒之的背影竖起中指，面红耳赤：“臭不要脸！”

冷静，赵野息。你看看人家陆荒之，说完就走，不带走一片云彩，多潇洒啊。你再看看你，这么破事就慌成这样，以后拿什么在办公室里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