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野息看着T恤上可乐留的污渍，鬼使神差地低闻了闻。是可乐的味没错，但依稀还掺杂着别的什么味。

清的甜中带一的酸……是陆荒之信息素的味。

陶乔笙眯起睛，试图从这张糊照片中看清显示屏上的字。

在六人后，是一个大的显示屏，上面写着那次辩论赛的辩题。

老板问：“你要买这个？”

金橘？很接近了，可还是不太对。

老板：“闻哪闻得来，你尝尝，不甜不要钱。”

图片上有六个人，分别是正方三人和反方三人。陆荒之穿着一修的西装，坐在正方中间，他的息崽也穿着西装，坐在反方中间。和其他人相比，这两个人的脸仿佛活在另一个修了的次元。

赵野息摇摇，“我闻就好了。”

连ABO研究所暂时都解释不了他这么奇怪的原因。赵野息洗了把脸，看见扔在池旁的T恤，又开始蠢蠢动了。

赵野息好不容易有了睡意，手机又命似的响了起来。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摸手机，差把床的西柚摔了。

赵野息如临大敌，仿佛面前放着个炸弹，缓缓地退了几步。退到门的时候，他猛地打开门，撞鬼似的跑了。

陶乔笙在超话里搜索【陆荒之】【辩论赛】两个关键词，果不其然找到了一张图片。

【ABO研究所：Alpha和Omega都会分信息素，他们相比Beta（即未分化的普通人），更容易受到对方信息素的影响。由于目前尚未找到提取信息素的方法，影响仍在实验研究中。此项实验需要志愿者的参与。自愿参与实验者，可在ABO研究所的官网登记信息，鞠躬谢。】

老板摸着脑门，搞不清状况：“那您随便闻。”

芒果？太郁了。

陶乔笙发微信来说他已经到家了。赵野息没心思回复，打开微博搜索“信息素”三个字。

漫的寂静后，陶乔笙放手机，在黑夜中仰天啸：“神经病啊！”

手机突然响了一，赵野息如梦初醒，看到抱在怀里的T恤，吓得赶把T恤丢到了一边。

艹，这Alpha的信息素该不会和罂粟一个质吧。

难陆荒之不说，赵野息不说，他就没办法知了吗？呵，天真。

赵野息说：“我在找……”他的目光落在角落的一果上，这个他还没有闻过。

赵野息把果店里的果几乎闻了个遍。老板看他的神越来越奇怪，忍不住问：“小伙，你找啥呢这是。”

赵野息之前对西柚谈不上喜，也不讨厌吃，怎么会突然迷恋上了。这个世界还能不能讲科学和理了？

赵野息凑到菠萝旁动了动鼻，明显不对。他大概有几个猜想，又去闻了闻柠檬——也不是，没这么酸。

“喂？”

原来陆荒之是西柚味的。

陆荒之既然是他们学校公认的校草，学校的微博超话，贴吧论坛里肯定有不少他的信息。

那困扰他的觉又来了。赵野息不知所措地舒服着，明明知自己的行为很变态，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也停不来。

赵野息犹豫了一会儿，问：“我能闻闻吗？”

陶乔笙是越想越睡不着。当他好奇到一境界，哪怕是上天地，查遍古籍，他也要把这瓜吃明白了。

赵野息走过去，还没凑得很近就得了结论：这就是陆荒之的味。

赵野息抿了抿，“……才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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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周边有生活必备的小超市，菜市场和果店。果店的老板刚开了一个菠萝，招呼路过的赵野息来看看：“八折了八折！”

怎么会有这么好闻的味，为什么他会这么满足。就好像在雪的冬天躺在被窝里，离开一秒都是大的挑战。

赵野息在公寓的第一个晚上没怎么睡好，同样没睡好的还有陶乔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