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野息僵地转过，问陆荒之：“她和你说了志愿者的事吗？如果我们分化了，她要解剖我们！”

“可是你才研二。”

赵野息从办公室来的时候，陆荒之还没走。他看到赵野息脸上的表，了然：“有人后悔了。”

陆荒之挑了挑眉，“早。”

阿姨笑眯眯：“是不是开玩笑，你到时候就知了。”

“没有，谢谢。”

赵野息心复杂，“回去继承家业不香吗？”

关承济和梁清桓再不和，梁清桓也是赵野息的前辈。赵野息一个礼貌的，带酒窝的微笑：“梁教授早上好。”他看向陆荒之，抿了抿，让自己的酒窝看起来没那么明显，“学弟早。”

赵野息动作麻利地撕着宝宝，“是，教授。”

梁清桓朝四周看了看，问：“就你一个人？”

”

陆荒之笑了，“次一定。”

赵野息嗤：“你这心态研究所简直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钱。”

话没说完，电梯门就关上了。陆荒之耸耸肩，“走了。”

人类的本质就是双标，在这一上，梁陆师徒一脉相承。

和赵野息见面的是个和蔼可亲的阿姨。她和赵野息谈了职的一系列问题，重讲了ABO研究所的保密协议，工作注意事项，最后就到了激动人心的时刻。

陆荒之假装思考了几秒，说：“这里看上去比较好玩？”

“是的。”

陆荒之漫不经心地说：“昨天在学校碰见关教授，看他的脸是不太好。”

赵野息笑两声：“您一定是在开玩笑。”

陆荒之不是一个人。站在他前面的是他的导师，也就是关承济的死敌，梁清桓。

人事在主楼的六楼。电梯门缓缓打开，赵野息的视线猝不及防地和陆荒之撞上，先是被那张脸帅了两秒，然后脸上冒了一连串的叹号和问号：“啊！”

梁清桓格温和，会打游戏会接梗，从学生到送大叔都觉得他是个好人。只有面对关承济的时候，会变人，什么难听说什么。

“我已经提前完成学业了，可以先实习。”

“关教授本来要带我来的，但是他好像生病了。”赵野息说完就开始后悔了，也不知他这样算不算军。

赵野息问：“你们怎么会在这？”

“薪资方面，我们给研究生是统一的30K，奖金另算，吃住免费。五险一金最标准缴纳，还会另外给你们购买额商业保险。试用期六个月，80%的薪资，一年两次调薪机会。赵同学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关承济呢？”

“你先成为纳税人再说这些。”陆荒之停脚步，“到了，去吧。”

梁清桓着镜，温文尔雅，很有学者的风范，看上去最多三十多岁，但赵野息知，他和自家师尊一样，年龄起码四十往上走。

研究所新建成不久，主楼有九层，设施完善，地板亮得能照镜，搞得赵野息有担心走光问题。大厅里有一块大的指引牌，上面写着楼层的分布，赵野息一扫过去，看到了“财务”，“社会调查”，“研究三组（信息素分析）”，“所办公室”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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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有关门会对你行背景调查，没问题你就可以来检了。对了，你还没ABO检测吧，到时候一起了。所里的每一个成员我们都会优先检测，如果检测来分化，直接往实验室送，省得我们钱去找临床志愿者。”

梁清桓走电梯，说：“荒之，你带赵野息去人事报。”

梁清桓冷笑一声：“这喜事怎么不早告诉我。”

陆荒之说：“你该不会以为，学院ABO研究所就你和关教授两个吧。”

赵野息在保安那登记，示份证，又过了个安检，来到ABO研究所的大厅。

赵野息说：“我自己可以……”

赵野息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着，他什么也没听见。

分化现象才现两个月，研究所就这么有模有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