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上空，对他摇了摇。

于是陆粼又把手放了。

“能描述一当时的况吗？”陆粼问，他看了看贺瑾年的手势，“宋医生，您先说吧，我们里屋去说。”

一群人不明所以，看着这位年轻的女把宋医生单独请小房间，女门时煞有介事地在门上贴了个符纸，院的秘书猜测：“我懂了，应该是我们这儿的鬼有凶，怕问话过程被鬼听见后，鬼会提前提防他的法术？”

了小房间，陆粼的确只是问了当时的况。

宋医生说：“我是夜班前半夜，十一班，院里九给病人熄灯，所以十一走廊只开了夜灯，走到楼梯上我听到有人哭，以为是病人跑来了，就急忙过去，看见一个老太太，一开始真看不来不是人，很慈眉善目一个老太太，抓着我的手，说话很糊，大概是问我明天几来上班，让我别走……”

说到这儿，女医生打了个寒战：“然后不知哪个房间病人喊起来，我回了一，老太太就更急了，死抓着我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拉扯的时候我在她的手腕上看到了尸斑，她一直说不让我走……大师，这是不是要害我的意思啊，我本不认识这个老太太啊。”

陆粼说：“你先不要急，她已经抓到了你，如果是恶鬼害人，当场就不会放过你的。她抓你哪里，我看一。”

宋医生急忙挽起袖：“这里。”

陆粼伸手在她腕上了，一个很淡的手印现，宋医生吓了一大，但陆粼神淡然：“不用怕，我会理。”

第二个来的是刘护士，她的遭遇比宋医生简单：“我半夜在三层检查病房，听到有人爬楼梯，脚步很沉重拖沓，爬到一半好像去了似的，吓得我赶快过去问，低在二楼楼梯上看见个红衣服老太太，但再仔细一看，人就不见了。”

陆粼，示意一个人来。

男护工小齐的遭遇比较吓人，他一来就张地说：“陆大师救命，真的有鬼啊！那个鬼一脑袋都是血，看见我就扑上来说要掐死我！”

陆粼一惊：“你别急，我不就是来捉鬼的吗，你先说说，那个鬼什么样？”

“一个红衣服老太太，满脸都是血啊！”齐护工心有余悸，“离着好远就扑上来抓我，她一掐住我脖，我整个都不能呼了，好像一掉冰窟窿似的！”

红衣服老太太，听起来应该是一个鬼，但……

“是红衣服吗？你先别拍，你想想，是衣服本就是红，还是被血染红的？”

尽陆粼声音温柔，还提前告诉他别怕，但齐护工还是被这个问题吓得直哆嗦，陆粼安抚他好半天，齐护工才勉回忆：“虽然那个鬼满血，但上应该不是血，红得很均匀的……是那大红，嗯……好像也是红来着。哦对，看起来是棉袄。”

现在是夏天，老人家穿棉袄……那说明她是冬天死的，穿了一红棉袄，陆粼思忖，难是过年时死的？

贺瑾年凑到齐护工边，对着他的脖了气，一个紫红的手印若隐若现——女医生胳膊上只是很淡的红痕，这位护工的颜得多，陆粼面有些凝重，不动声地观察了一会儿，手印不算黑，上面也没有残留怨气，似乎能说明对方不是凶神恶煞，或者——

“齐护工，你是怎么逃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