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地解释，“况且，你看这位林老师的状态，就知她绝非自然死亡。”

更甚至于，杀死林老师的人，可能还在她死后试图摧毁她的神志，寻常的鬼除非怨气攻心，被仇恨、执念一类绪主宰神智成为只懂报复的厉鬼，不然是不会失去思维的。

“可是校园里气太，虚弱的亡魂被困于此，意外借助气缓慢恢复。”秦峰接着说，“这气想来不是幕后主使的计划。”

“应该是上次御印事件的波及。也算祸兮福之所倚。”谢祁连判断。

他们松开林老师，女鬼见没有人阻拦，竟然又自顾自顺着刚才的路走了。

“晓年，你去跟着她，看她去哪，什么。”秦峰吩咐。

方晓年张地看着林老师血满脸的样，疯狂吞咽：“我、我必须、去吗……”

“这是命令！”

“是！”方晓年摆视死如归的脸，迈着沉重悲壮的步伐，追着女鬼去了。

这一个晚上没有再鬼老师补课事件，上一次事件中被不明鬼魂附的五班班主任完全不知自己在晚上的行为，白天依然抱着她的教材，踩着她的跟鞋去上课，吓得不少经历了夜晚事件的学生噤若寒蝉。

由此秦峰判断，被附的老师不知自己晚上会变成鬼老师，五班班主任是教生的，但她晚上确确实实给学生发了一莫名其妙的作文题。

“气不足。”秦峰隐去教室飘了一圈，回来找谢祁连，“大分老师和学生上有接过鬼魂的后遗症，但都没有危险。只有五班这个班主任比较严重一些，肩上火都灭了一盏了。”

“那么或许可以初步判定，这所中里的鬼并没有太烈的害人意图。”谢祁连皱起眉，又拿起了那张林老师的笔录。

“没有烈害人意愿，却执念重集留在人间，刻板地重复同一行为——上课。”谢祁连不自觉地眉锁，以至于秦峰忍不住伸指，在他眉心了，被他一掌拍开。

秦峰玩笑：“难不成，还真是一些有奉献神的优秀教师，死了还想继续教课？”

“夜间的鬼教师不止一个，这所中哪来那么多死了还想教课的执着老教师？”谢祁连摇，“一个个例还有可能，但一群，那不合常理。”

他们一时也没什么思路，无常也不是万能，借着上次御印的气掩护，如果这里的鬼铁了心要躲藏，他们俩也不好大动戈把校园翻个底朝天，那样会惊动活人的。

谢祁连住秦峰在他眉间的手指，无意识地随手把玩，忽然灵关一闪：“你说，会不会是两拨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