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二班班：“有毒吧，你是在显摆你背过古籍吧？哪有鬼这么好心，把古代算学经典拆开碎一字一字降解给你的？还要求你微积分……你是不是准备留学，自己补微积分补上了？”

“恶鬼，恶鬼啊！”

教学楼和寝室里隔着场，有一条小路是从坛边走，离得近，方晓年拎着包埋跑，忽然，他前面的小路上现了一白影。

葛天添惊恐地看着他惨白的脸，拍拍脑门：“对不起，哥们儿把你忘了，你昨晚——也太莽了，你那么大呼小叫地跑，那些鬼没把你怎么样吧？”

判官赵清言掏档案：“不，江慎当年参加过科举，考了个二甲，学历正经不低呢。”

被一书包打翻的秦峰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双臂用力，一把抱骑在他上张牙舞爪挥拳的方晓年：“你看看我是谁！你再闹我要加训了！”

方晓年是上第三节 课前爬教室的。

方晓年把发得七八糟，崩溃：“不止啊，他们还让我了历年考数学真题合集！！！”

加训这个词已经成条件反了，方晓年中的红光瞬间熄灭，整个鬼脸瞬间煞白，张大嘴，和秦峰漆黑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秦峰站起来，把怀里的一团方氏赛克扔到地上，整理了一被撕得七八糟的领：“站好，立正。”

“那帮老师把我抓到一个墓地，我数学题，还上阵给我讲题，从《九章算术》讲到《微积分》，我特么不活了！！！”

白裙女人也一愣，听到这声大吼，立刻回过神儿，转跑得飞快。

突然现的谢祁连一清冷雾气，声音平缓清冽：

“老老老、AAA……”方晓年抖成一团赛克。

所有同学吓得噤若寒蝉，瑟瑟发抖地问：“怎么了？”

一个穿着白小西服裙的年轻女人，正在缓慢地走着。

隔班的学霸组大怒：“你是炫耀你努力吗？你等着，我这就去跟老师要题！！！”

一整天，方晓年逢人就背《九章算术》，生生把弥漫在年级里的恐怖氛围背得一二净。本来就没亲经历的绝大多数同学，一看方晓年这咋咋呼呼的样，更是半个字都不信了。

他走到讲堂，看了一圈，忽然想起昨晚忘了什么了：“方晓年同学呢？”

坛树丛里一银光一闪而过，白裙女人迎面撞上那银光。她的去路上，修的人影凭空现，那银光就是握在他的手中，白裙女人被迎面打飞，但还没等倒飞去，又被这人影甩的锁链拽了回来。

同学：“……”

得赶在十二回去躺好，万一今晚又有异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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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晓年不服：“凭什么，我至少念了中，江哥都没上过学！”

方晓年往课桌上一趴，嘴一撇，哇地一哭了。

夜晚的风越来越冷，气森森的，惨淡的白雾不知从什么地方飘起来，笼罩着整个校园。低苦读的学生们很少有闲逸致欣赏一月，否则他们会发现月光透着一恐怖片的标准红，明明只是月初，天边却有一满月。

十一教室清人，十一半宿舍就制熄灯了，所以完题的学生溜得很快，方晓年咬牙切齿地和一应用大题死磕，一抬发现教室里已经走空了，赶把卷团吧团吧书包，往寝室跑。

方晓年大喊：“你快跑！！！”

“莫动，差追魂。”

每个字都带着无常鬼力，当压，白裙女人立刻无法动弹。

黑影一愣，竟然没躲开，被书包嘭地一砸了脑袋。

那一瞬间方晓年脑里什么都没有，他猛冲了去，抡起书包，中哇呀呀大吼，直直冲着那个大的黑影砸了过去。

临岚中学的晚自习到九半结束，但自习室会开放到十一，只是最后一个多小时没有辅导老师在。大分学霸都会自觉留在教室刷题，方晓年咬牙切齿地在教室里卷，离考也没几个月了，到时候考砸了后果不堪设想。

方晓年停脚步，还没来得及有什么想法，只见斜里忽然冲一个黑影，飞速扑向那个女人，一把掐住了她的脖。

来之前，判官赵清言笑眯眯地帮他打包行李，语重心地叮嘱：“晓年啊，整个地府差队伍都在积极修，就只有你学历最低，再这样可不行噢~~~不过你也不要有压力，如果考不合格被开除，就着被老A加训的压力，帮你走一后门，让你至少投胎成个毒蘑菇，别投胎得太味，不至于小小年纪就被摘走炖小……”

方晓年……方晓年历史学得不行，不懂科举制度的二甲是什么概念，又吃了一次微生世界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