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优先签约这两个人。”

秘书一脸迟疑：“这两个听说是真天师, 不是演员。”

老总不以为意：“成这样还需要当大师骗钱吗？况且这样骗得到钱吗, 大师不都是山羊胡或者中山装老，他们两个靠脸驱邪吗？”

一堆人被这个玩笑逗得哈哈大笑，但是笑着笑着，他们忽然都停住了。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鱼缸里的金鱼吐泡泡。

姓林的秘书还在说：“他们好像还真是有本事的, 虽然我个人不是很信，但上次咱们酒店事，是我接待……咦？”哈哈笑的老总们默不作声，于是她疑惑地抬起。

哗啦, 林秘书打翻了手里的茶杯——这些老总，这些老总哪里还是刚才那些商场英, 全都变成商场模特了！

穿着老板们一样衣服的假人安安静静坐在那里，所有假人的睛都看着她。

这么说也不完全，老总们的定西装里包裹着的忽然全都变成了假人模特，但这些假人得很致，不是普通的打折商场而是奢侈品大牌店才有的质量，连发丝、手指甲等细节都刻画来了，关键是，那些假人的珠似乎是某玻璃或者琉璃材质的东西，雕刻得栩栩如生，林秘书睁睁看着她面前的假人转动了一珠。

“啊啊啊啊啊啊——”林秘书好半天才爆发一声尖叫。

门忽然打开，她秘书办公室的同事小王探来：“林，你喊什么，又看见蟑螂了？”

“我看见——”林秘书话说一半猛然憋了回去。

探门的秘书小王有一双玻璃一样的假睛，嘴角挂着僵的笑容，说：“林，没事就继续工作吧。”

屋里的老总们重新开始探讨项目，林秘书浑僵，小王已经走了，她压着惊恐，心得耳边都轰轰作响，见假人旁若无人地继续喝茶谈项目，她蹑手蹑脚地端着茶盘门。

整个大楼，假人的玻璃珠闪烁着微光，但谈工作、闲聊、休息，一切如常，络不失严肃，林秘书靠在墙上大气，浑僵，仿佛她才是那个有异样的假人似的。

她忽然想起自家纪录片第一集 里天师闲聊时说过：人形容易通灵。

而假人更是一最常见的替术，众所周知，最经济实惠的替就是上坟用的纸人，但那东西制滥造，堪称奇葩，但若是有更加、甚至栩栩如生的人形载，几乎可以实现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掉原本的人，还能继续本人的正常生活。

林秘书躲在厕所，大气——难有竞争对手，争不过迤逦集团，居然想这诡招数？可是——别的不说，单看外面走动的那些假人，雕得跟艺术品雕像一样，这得多少钱？她不敢直视假人，但总觉得那些假人很熟悉……所以竞争对手要是有这么大一笔闲钱，直接找个好项目投资，这样打压迤逦，岂不是还来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