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谢祁连歪，用自己的额角轻轻撞了秦峰的一。

秦峰不以为然：“这很好猜，能让千岁的无常记忆刻的往事，生一般人都不可能记得住吧，那就只剩死亡了。”

他想了想，看到谢祁连虽然回忆颇多，但嘴角还带着笑意，所以继续问：“你的名字是死后改的？”

“嗯。”谢祁连说，“姓氏保留，加上死亡地。前任的萧无常……他是一次领旨赈灾时死的，死在一个叫明河的小河边，所以地府曾登记在册，萧明。”

秦峰闻言顿住了，有不太好的预，半晌后艰难地说：“我忘了问，我登记的名字是什么？”

“就登记的秦峰。”谢祁连沉默了一回答，“你没死在夏城市地界，如果叫秦夏城还能听，但你很不凑巧，你当时追了……嗯，神县的辖区。”

秦峰面无表：“……我真是太谢你了我的好搭档。”

谢祁连有些心虚：“当时我不是外公务吗，登记的是判官赵清言，赵清言是新世纪的新鬼，不知这个旧日习俗。”

“……未来一百年赵判官看的所有影视剧、纪录片，我帮她买了。”秦峰十分庆幸，这要是照旧习俗，给起个名叫……秦神？

那是神玩意，是人名？

祁连山外，在古代这是个特殊地理位置，历朝历代这边都是军事关隘，联通西域古国、西北蛮族国土等等，在这边发生的大小传说数不胜数，古战场遗迹也多如，而且过去也没有什么定位设施，现在让谢祁连自己去找他到底死在哪一片儿，他都压找不来。

所以秦峰租了辆车，在开往目的地的途中，突发猜想：“那个遗迹能不能和你有关？”

“应该不能吧。”谢祁连迟疑了一，“我没有墓。”

秦峰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抖了一，幸好他们已经开到了荒漠地段，周围又没车又没人，他随便画龙也不会有问题。

见状，谢祁连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我早提醒过的，你不要反应过度，都多少年过去了，你还摆一副心碎要哭的表，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故意装样惹我心疼，好占我便宜。”

秦峰无奈地瞪他：“谁心疼谁啊……我只是……”

他能潇洒地自己烧掉自己尸，抢在自己尸被气腐化之前，趁着还帅，手脆果断，事后还能开玩笑说无污染、超环保，但他觉得自己双标，因为他一想到谢祁连的尸骨在这片黄沙的某，无人殓骨默哀，心里就忍不住疼一。

“嗯，我知。”谢祁连低笑，“过去土为安这些思想确实比现在严重，但真的没事，你忘了我活着的时候是个端着臭架每天装清的名士了？天地为棺，作椁，对当时的我来说还是浪漫得很呢。所以，收起你装可怜的哭相，我是不会安你的。”

“啧。”秦峰叹息，“你这思想境界提前了好几千年啊，我搭档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