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媛缓慢地说：“可是，我不看这个题材的网文，所以对不起，我个人想到的是——五六十岁，秃，啤酒肚，有家有室在外搞。”

秦峰却不，就坐在那耐心且专注地看着她，不大一会，女生就放松了警惕，打开了话匣。

“那我说了啊。”女生煞有介事地说，“最近一直有人堵我，上学堵我，放学堵我，我上课他就在门外趴玻璃，课走到没人的地方他就冲来咚我。”

梦媛：“？”

——没有正法术能够扰一个人的，秦峰的绪骤然一。

女生煞有介事地：“对，那个阿姨是刚，所以说几单免费，什么忙都可以帮，就是她帮了我们班的小龅牙，让班草喜上她了！”

“不行。”女生更沮丧了，“没用的，别人本不了他，也查不到他这个人，只有我能和他接。”

女生哭丧着脸说：“是啊，他把我往工地外墙上怼。”

秦峰严肃：“这很严重，走，我陪你去派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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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喜看网文，最近看了蛮多不错的文嘛……”女生不大好意思地嘀咕，“我不知你们懂不懂网文，最近行一个题材——豪门题材。”

二十九的老男人·秦峰：“……”

梦媛一茶去，秦峰挑眉：“你要什么？”

众人去看常鹏远，常鹏远：“那题材经久不衰啊。”

她一说完，女生就哭了，指着秦峰尖叫：“六十岁是豪门老大爷好吗？！你语文及格吗！我要的是这个哥哥这霸总攻款的豪门老男人，谁知那个仙——她给我的真的就是个六十岁的秃啤酒肚老人设

谢祁连平淡地介绍说：“仙，一些小妖小怪，借着有缘人的供奉，附有缘人后为人算命驱邪，虽然不是什么真的仙，但如果是走正路的仙，是不会胡来的，而且收费都很便宜，主要是为自己和有缘人积攒功德。”

们承受力好，还真没什么事儿我们不敢信的。”

女孩支支吾吾了好半天，盯着秦峰的脸又看了好一会儿，看到梦媛都开始怀疑这个女生是来骗取老A同然后趁机看脸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从来说。”秦峰安她，“不用怕。不是什么人，都不可能在我们底伤害你。”

“我们班级有个女生，龅牙，家里说她太小不让她去整容，她喜隔班草嘛，可是她不敢说呀，她跟我们讲：然后谁会喜龅牙妹嘛。可是上周啊，班草忽然和她表白了！”女生瞪大了睛说，“我就问她她怎么到的呀，她说她们小区有一个阿姨帮她的，那个阿姨忽然有一天得了机缘，了！”

女生脸痛苦地：“是啊，我哪知真灵啊，我一开始寻思着反正不收钱，起哄闹着玩呗。上周末我们班里一群人一起去的，她们都要什么数学考满分啊，月考第一啊，但我觉得这普通愿望没意思，我就跟她说，我要一个豪门老男人上我！”

女生脸涨红，常鹏远立刻开始解释：“汉语语义是随着发展不断变化的，现在网文里火爆的豪门老男人、成熟霸总裁这类设定，其实就是老A你这个年纪，比你大几岁小几岁也可以。然后颜值超，学历，还要有钱，特别有钱，会把灰姑娘怼在墙上说‘女人，你引了我的注意力’，款款，霸又不失温柔——这个题材，写得好的话看起来特别过瘾！不然怎么是经久不衰的题材呢！”

秦峰：“你也去找她帮忙了？”

秦峰和谢祁连一起皱起了眉，秦峰看了一谢祁连，后者缓缓摇，表示女生上没有气，没有鬼力或者妖气，火旺盛，不存在撞鬼的可能。

秦峰：“你背后这片灰就是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