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祁连被她瞪笑了，秦峰无奈：“

“学问就该不耻问，虽然你是学生我是教授，但今天，梨同学你是我的老师了。”王教授很郑重地伸手来，和梨佳慧握了握手，“我回去写一份书面的歉信，拜托你转给乐优琪同学了。”

——毕竟她记得在游乐园的娃娃机里，王教授看到熟悉的学生，第一句话不是救命，而是快跑。

梨佳慧抱着书傻笑：“好的，就是必须要保密，得同学越来越觉得我能当姑了……”

不过，他们暂时没有把这件事告知梨佳慧，在贺瑾年把合同、福利、考制度等等那一东西完之前，梨佳慧暂时于待定期。

鬼戕害的活人们的记忆，并且施法了些掩饰，王教授就被方晓年在上了个瘤，以掩盖恶鬼的真相，还用住院的借解释了他失踪的那两天。

“没有。”秦峰回答，“只是来检查一，毕竟这么多事儿发生，确认一你是不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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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谢祁连歪了歪。

秦峰和谢祁连站在树，远远地看着抱着书在教学楼间穿梭的女大学生，秦峰手心有一枚不大的白玉印章，那是一枚已经开放了授权的无主城隍印。

其实说了也不会有人信，当鬼故事听是一回事，真实相信又是另一回事，但梨佳慧依然自动自觉遵守了规则，不向普通人透间存在，不暴秩序。

他挂掉电话，梨佳慧正瞪着谢祁连：“什么况，相亲？”

比起跪磕的江慎，整天的方晓年，活波开朗的梨佳慧是多么难得。

梨佳慧沉默了一会儿，说：“人无完人嘛，知错能改最重要，您如果真这么想那实在是太好了，今年教授评分我一定给您满星！”

梨佳慧激动：“我就知这是官！！！”

他们正说着，秦峰的手机响了，正是王阿姨打来的电话。

正常的学生看不见魂的无常，梨佳慧却是看得见的，于是一不小心，暗中考察候选人的考官们被候选人盯着看了好半天，神狂。

谢祁连握着他的手腕，笑：“那么当初的你又是多大呢？”

但记忆被扰，不等于那段经历不再存在，有时候王教授会在噩梦里想起，一切的起因是他对学生的不恰当态度。“生病”总是很容易让人反思。

秦峰说：“她学业那么忙，还那么年轻，我们就这么把一件苦差事丢她上去？”

王阿姨一无所知，依然喜滋滋地说：“小秦呀，刚才我和小李妈妈聊过了，她今晚就有空呢，而且呀，小李也对你有印象的，想重新好好认识呢！她还说，你们两个年龄正合适，你和她年纪也都不小啦，要是可以没准能尽快结婚呢，女孩大你一岁，知疼人！阿姨听说上次你们见面吃西餐，小李吃了你好几千块，这不，她过意不去，说今晚还要去上次的餐厅，她请客请回来，你要是同意，阿姨就帮你告诉她一声，今晚七，怎么样？”

“你们来，是有事能用到我吗？”梨佳慧十分心地问。

秦峰：“……”

“乐优琪同学……我作为教授，她了那些事，我不但不正确引导教育帮助她渡过难关，还想当然地说风凉话，指责她‘生活作风不检’。”王教授沙哑地说，“我应该给乐优琪同学歉。”

秦峰慨：“其实这样很不错，地府可以多一个完全不怕我们的职员。”

秦峰立刻说：“当然好，麻烦您了王姨。”

秦峰抿了抿嘴，把手回来：“注意一，我定力不好，白无常大人这样会影响我的工作状态的。”

因此谢祁连微微：“你得很好。”

谢祁连却又一次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这是前辈在训练你。”

谢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