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和差不约而同地在旁边气。

谢祁连扫了一四个属，活人死人都立刻观鼻鼻观心，立正站得笔直。

他满意地转向梦媛，悄悄问：“你们老大的老A，到底什么意思？”

梦媛努力绷住表，凑过来低声说：“其实我队晚，我也不知最开始是不是那么回事，反正我们现在叫老A……当然是因为他A啊！”

谢祁连抬：“A？”

梦媛以易地报的手法掏手机，开一个绿app：“ABO的A啊。”

谢祁连哦了一声，意味不明。

“……就前年，上觉得老A太年轻，空降过来一个老同志带队，现场指挥的时候不听老A建议，非要规规矩矩走程和歹徒谈判，老A判断歹徒准备了炸弹，直接一拐把那老敲，自己领队冲去了……”梦媛说，“击毙歹徒的时候他们正在设置起bao，要不是老A果断，当时整个居民区都得炸了。所以上把那老调去退二线了，让老A当了队。”

常鹏远：“然后就是噩梦的开始啊，每天固定五公里，周末送你亲切有加训大礼包，天气好就负重越野，天气不好就着雨负重越野……现在老A退了，可是齐闻那货是老A手把手教育的，有样学样，加训更狠！”

差们从游乐场里清了很多没有易去的存货，被骗了寿的活人有差一一施法补回；篡改过功德的恶鬼，打包拎过去给判官们定罪，那老板还有一本账本，记录了功德值的供货来源。

差有些为难：“黑老大，这很多都已经投胎了，是照扣过之后的功德投胎的，已经不能追回了，怎么办？”

“这个游乐园属于半欺诈半迫易，很多无辜受害者并不懂得功德值是什么，虽然也在客观上扰了秩序，但都不知。”秦峰想了想，“让判官那边酌折算一，看看能不能找到当事人，安排个意外彩票中奖一类的好事儿，也算补回一。”

“是。”差们执行命令还是很迅速的。

不一会儿，又搜一堆东西。

“这是范兆海的球。”差说，“怎么理？”

神病院里的范兆海死于恶鬼邪术，前因后果很简单，但难在于如何让间的案件有一个可信的结案结论，秦峰想了想：“找地方藏吧，间的案也只能愧疚自杀来结案了。”

可是当时现场都被翻了个底朝天，不可能有遗留的地方。

方晓年从后伸，提议：“要不，让白老大带回去，藏到尸胃里，就说尸检的时候发现的？”

秦峰：“……也行。不过方晓年，你以后少看恐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