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鬼差齐声厉喝，在大殿上形成空幽的回响：“不得狡辩，生死簿上白纸红字，清清楚楚！”

于是无面差拎着大的铁索把他上架走，他居然还对人家激地说了声谢谢。

旁边还有四个稍小的字，秦峰眯了眯，只认是篆，写了什么不认识。

他的搭档看起来沉稳许多，得也年轻，但气质上判断不年龄段，他对秦峰了一，说话有半文半白：“迎来到地府，在江慎，这位是我搭档方晓年，路上多有得罪，望海涵。”

他环顾四周，这重重鬼影的殿堂此刻在他里充满荒诞，像是哪家恐怖片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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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这是人死的正常程序？”

江慎摇：“不是，方才异变发生之前，那是恶鬼问罪

：“……够啦！！！郝家庆，你对以上罪行可有异议？”

秦峰平静的面终于破裂，轻轻了气：“谁解释解释？”

金光仿佛让整个大殿都动摇起来，就像开启了一键清除特效功能，大殿还是那样，但气氛从鬼屋变成了雕梁画栋，墙边的无面差突然了端端正正的脸，一看上去颜值都能跻小鲜小旦行列，最反差的是堂上的判官——

而秦峰巍然不动，如枪。

个儿差垂丧气：“完啦，死翘啦，我们非得被老大废了不可。”

但判官和差们显然认得，整个大殿瞬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卧槽”，把原本森神秘的鬼屋气氛坏了个光，像是恐怖片导演刚喊了卡。

生死簿上血红的名字从中间裂开一隙，金红的光辉从那方透，有什么东西在面冲撞，似乎在尝试摆脱束缚。整个大殿像是突然迎来日，很快血字寸寸碎裂，生死簿破旧的宣纸像是被墨染成全黑，最后，黑底的卷轴上，一个金灿灿的名字写在了那里——

“等等。”秦峰举起手，“生卒年是对的，我不叫贺瑾年。”

空气骤然一凉，所有的无面差几乎同一时刻上前一步，空气中某冷的压力袭来，郝家庆再次闷声不响回地面，这回都薄得像饼了。

所有的鬼你看我我看你，神里明晃晃写着四个字“推卸责任”，台上的判官妹把埋在胳膊弯里，伸一手指比了比秦峰后。带他来的那两个差慢慢走了过来，上的黑雾也散尽了，都是眉目俊朗的青年，个儿那个和秦峰判断得一样年轻，举手投足间还带着年轻人刚参加工作的那浮躁气质。

或许是太过，他视线所过，无面鬼差们竟然齐齐退了半步。秦峰勾了勾嘴角：“只会喊尴词吓唬人，你们拍戏呢？就是这样维护秩序、还人公的？”

——秦峰

郝家庆继续嚎：“没有没有，认罪认罪！”

大殿变得宽敞明亮。

秦峰看也不看，沉稳有力地回答：“秦峰，1991年12月2日生，死因——应该是为了营救人质，和刚才那个犯罪嫌疑人搏斗。不是说清算生前是非功过吗，就单凭最后这一件事，我至少也算是壮烈牺牲，殡要盖国旗呢。”

判官手里惊堂木一拍：“嗯？”

虽然审讯十分顺利，但判官好像格外生气，恶狠狠转向秦峰：“你，贺瑾年，生于1991年12月2日1716，死于2019年4月30日凌晨239分，你——”

那居然是个穿了当代法官制服的年轻妹，看着像法学院来的实习生，手里攥着个惊堂木不知所措中。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他这话一，空气中传来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所有鬼一起抬——

判官抬手甩一个卷轴，卷轴一飘到秦峰面前，骤然展开，一个血淋淋的名字——贺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