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殊觉得荒谬又可笑，虽然十分不甘，但想起上方的夏冰萤，他的力量十不存一，如果他死了，夏冰萤必然也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又奇异地平静了来。

或许早在上时殊的那一刻，他便已经不再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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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 　　时殊自那漆黑的瞳仁中看到了自己的面容，秀丽清雅，与那妖冶丽的绝少年是截然不同的容貌，可是果然，无论他是什么形象，风湮看向他的目光始终没有改变，永远如若初见之时。

他杀死了自己的人，无论于何缘由，他都无法原谅自己，他之所以还活着，也不过只是为了复活时殊，再把自己的生命由到时殊手上，任他杀死自己。

在这样的疼痛中，时殊已经很难再维持自己的意识，似乎过了一瞬，又似乎过了漫的时间，他意识到，自己或许又会再死一回了。

时殊心震颤，微开，很想问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可是望着风湮那看似平静、却蕴着丰富的双，却又蓦然明白什么都不必去问，任由风湮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靠近过来，轻轻地吻住了他的双。

太荒唐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竟然会害死自己。

虽然萨勒芒极力抗拒，可因为那无数亡魂的影响，他到底还是对他起了执念，以至于看到他与弥亚相拥之际，无数魂终于彻底碎裂瓦解，便有了这本不该产生的毁灭之力。

很快地，这悲哀的喜悦却又渐渐散去，他想起了同样被波及的风湮，心中沉了一沉——他不希望风湮也从此消散于世，无论是因为风湮曾经复活过他，还是因为风湮对他那纯粹的心意，他都不愿意风湮因他而死。

…… 　　悄无声息地，弥亚留在时殊上最后一丝黑雾也被消磨净，那血光毫无遮拦地将他的魂刺穿，细细密密，源源不断，是比当时被肢解、甚至被活剐还要更惨烈的剧痛。

无声的碎裂在血光中绽开，两人的灵魂崩解成无数的纯白光，如若漫天的星河。

夏冰萤俊的面容映了他的中，他扣死神的双肩，眶泛红，脸惨白至极，原本的优雅与温柔之消失殆尽，近乎疯狂地朝着死神吼。

“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看到了，顾殊到底是不是他？是不是他？！”

在光即将被

他再次闭上了睛。

不知为何，死神也忽然到了的悲哀，酸涩，眶里泛泪，说不话来，只能重重地了。

他本不想说实，因为他知，一旦夏冰萤知那抹灵魂就是时殊，也必然会不顾一切去寻找他，就算是他，在被封印了绝大分力量的况之，也不一定能够活来。

更为致命的，萨勒芒的千万亡魂对他的好疯狂变化，甚至导致了系统受到损坏，现了时间延后，他们本该已经完成了主线任务，立刻返回回空间，可到现在，系统却毫无让他们返回的征兆，他不知这延后还要持续多久，但要不了几秒钟，他的灵魂就会彻底消散。

“……”

他想挑起角笑笑，但魂已经痛到麻木，他觉不自己是否牵动了角。

多么可笑……他的能力在之前影响了萨勒芒的众多魂，让他们对自己产生了烈的好，才导致对毫无、甚至满怀杀心的萨勒芒陷了癫狂之中，本就不稳固的灵魂陷崩溃的边缘。

然而就在此时，他忽然受到有一十分温的力量环绕住了他的，他睁开双，愕然看到现在他前的赫然是风湮，少年的已经在坠血光时完全被磨灭，不留丝毫血，也同样只剩颜淡淡的魂，正伸双手将他抱住，眉温柔，冲着他一丝淡淡的笑容。

可看到夏冰萤那痛苦狂的神，他竟无法说否认的谎言。若是日后夏冰萤才知晓时殊的真正份，那时定然会比即刻死去还让他痛苦千万倍。

但或许LK和风会有办法，他们都不可能任由风湮就这么死去的…… 　　时殊的形越发浅淡透明，他闭上睛，灵魂从指尖开始消弭化，但痛楚已经到了极致，无法到更多的疼痛，甚至只会到这是解脱。

为他而死，为他而活。

只要夏冰萤也死了，他们就算是同归于尽，倒也不算吃亏，只不过有些遗憾，他竟然不能亲手把夏冰萤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