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你。”

“脏东西不及时掉可不行呢。”

间饶是西尔维早已失去心，却也产生了心脏为之疯狂动的错觉。

少年低垂着眉，睫又密又翘，白瓷般的肌肤细柔，完得没有丝毫瑕疵，乌黑的发丝柔顺地贴服着，不似真人，而是宛如致的人偶。

就在此时，少年红轻启，眉弯弯地开。

“你来当我的玩伴好不好？一直一直陪我玩去，那些玩，”他指了指忽然从门外涌来的血腥玩偶们，非常开心地说，“我把它们分给你一半，你可以随便玩。或者你有没有其他有趣的提议？只要是你想玩的，我都可以陪你玩。”

说到这里他改成拉着时殊的手，一改之前残忍冷酷的扭曲模样，表纯真，睛亮闪闪的，仿佛真的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纯洁少年。

西尔维愣住了。

可不听话的人偶就该遭受主人的惩罚，所以绝不可以让他轻而易举地死去，那么，到底有什么方法是可以在让他惨死的同时又能不破坏外表的丽呢？

西尔维碧绿的瞳孔一缩，瞬间浮现一抹冰冷的血红。他的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也握得死，几乎是用尽了全的力量，才勉克制住自己心中疯狂涌而的杀意，没有立刻将前的少年撕成无数碎片。

似是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还不够，这一次少年蹙起了好看的眉，直接拍落西尔维的手，说：“都说了很脏，不要随便碰我。”

他轻声呢喃着，一遍遍地抚摸着时殊的发和脸，像是小孩发现了心的宝，表渐渐变得十分满足：“你真是太有趣了。刚才是我错了，你这么有意思的人怎么可以只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短暂的怔忪后，西尔维忽然轻笑一声，肩微微颤动着，接着他的笑声越来越大，到最后甚至已经在弯腰狂笑，笑得泪都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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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顾殊，你可以叫我‘殊’。”时殊没有报自己的真名，指了指金发少年的衣服，又，“你先去换衣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猛地起攥住时殊的双肩，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苍白漂亮的脸上浮现了病态的红，睛也亮得可怕。

“啪嗒”一声，西尔维手上的鲜血凝结成滴，落在了黑发少年的衣服上。

时殊展颜微笑，欣然同意：“好呀。”

他竟然在这时刻笑了……没错，就该保持这样的表，然后在笑容之中死去，这样才能将他的永恒地封存起来，从今以后，唯他一人欣赏——

第5章 复活券

“玩伴，我的名字叫西尔维，你叫什么？”

他拿着布，轻轻握住西尔维的手指，细心地替他拭着污血，将两只手都得净净，才一抹微笑，抬看向西尔维，说：“记住要这样才行，我才能陪你一起玩，因为我喜净。”

“真的……很喜你。”

西尔维微微睁大双，一时间竟忘记去阻止他的动作。

他的目光落在了黑发少年的脸上，脑海中闪过无数残酷的刑罚，然而少年的这张脸实在令人着迷，尤其是腥红的血珠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动时，散发极致的妖冶之，地引着西尔维的心神。

不可以……不行，要忍住，他等待了这么久，才等来这个完全符合他心意的丽人偶，不可以破坏他的肌肤和肢，一定要保持最完整的形状。

少年忽然抬手抹去脸上的血迹，又将已经被钩破的衬衫摆撕掉一块，靠近了西尔维，拉起了他沾满鲜血的手。

“好脏，拿开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