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还有……

南栖着急：“是不是摔疼了？”

南栖连忙弯腰抱起他，这一举动才吓到了择儿，他意识地搂住了南栖的脖颈。

择儿一愣，有些不习惯。安昭毕竟不是他的生父，能将他拉扯到八岁，都是放养，哪有今日南栖这般小心翼翼的？择儿多是摔到了，疼都还未来得及多喊几声，就受到了呵护。他心中动容，不由自主地将脑袋靠在了南栖肩膀上。

“我不疼，你放我来吧。”择儿不好意思地说。

南栖走时，还带走了沂峰的两只人参。

“是不是因为你是凤凰？”凤凰应是比兔厉害？比兔力气大？

“真的。”

择儿嘟囔：“叔父就老不肯抱我，说我大了，太重了。”

南栖见此：“安昭，要不你随我一起走吧。我欠你的恩，也必然是要还的。”

带着这份私心，安昭对南栖：“你才和择儿重逢，先适应一。我、我……”他疙瘩，“过些时日，你来兔山找我，我有事要告诉你。”

他失落地低，一刻，却被安昭抚住了脑袋：“听话，回你爹爹边去吧。他才是那个千辛万苦，宁可面对死亡，也要将你带来这尘世的人。”而自己，不过便是中途帮了一把，独占了别人八年的‘亲’时光的接生人罢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择儿虽然顽，但每次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时，他就要适应很久。你要多关心他些，别让他害怕了。”到底也还是一个八岁的孩。

“真的吗？”

择儿听了，一抿起了嘴角。

南栖否：“因为我是你爹爹。”

择儿万般不愿，却还是乖乖听了话。

南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爹爹不会累，以后会经常抱着我们择儿，不会再让择儿到寂寞了。”

“啊！我的！”择儿惊呼，倒也不是疼的，就是想喊一声。

“已经好了。”南栖放低了所有的姿态，对着择儿摊开手，“所以，择儿要和爹爹回家吗？爹爹保证，以后再也不离开择儿了。”

南栖想了想，好声问：“择儿，爹爹想抱着你回去，可以吗？”

安昭养了择儿八年，最懂这孩的心思。他故作轻松，抬手拍了择儿的肩膀：“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去游山玩，不必日日在沂峰陪着你了。”

“啊？那你这样抱着我，不会累吗？”

安昭想到那个早夭的孩，停顿片刻，见着南栖对择儿满目关怀的模样。他呼了气，总觉得他们父刚重聚，他就丢一个噩耗，使得南栖分心，这难免对择儿不公平。南栖最该的，是安抚刚回到他边的择儿。

，诚恳，“所以择儿可以暂且先原谅爹爹吗？”

听到自己的爹爹这般承诺，说不动心是假的。可择儿望了两沉默的安昭，突然想拒绝南栖的请求。

安昭没有送他们，但在走前，他告诉南栖：“择儿的原一直没有分化，我此前不明白，还以为是仙妖之才这般。现想来，应是龙凤之的缘故。你与苍玦的血统都太过大，孩尚且年幼，不能分化属于自己的原也不奇怪了。往后，择儿会是龙还是凤，都要看天定了。”

“唔，可以倒是可以的呀……”择儿很是大气，关心，“那、那你现在好些了吗？”

两只人参面面相觑，围在他们脚边发呆。

安昭立刻拒绝，甩手：“我才不去。你们是仙，我是只小妖，往后的路都是不同的，各自活的舒坦即可。再说了，我是自愿帮你，无须你还我什么。”

择儿心里的像太，也好像吃了糖一般，他难为地了睛，透微红的两颊。他小声又问：“那……那你以后也会经常陪着我吗？”

归程时，南栖怕择儿不适应，便架起了一片云，想同他慢慢地一路赏着风景去往婆娑河。择儿见了，主动往上爬。但他太矮了，很是费力。他也不知求助南栖，扒拉着那片云就往上蹬，结果一跌坐在地上。

他这一句话，巧妙地断了择儿的念想。

南栖笃定：“会。”

“爹爹。”

不求回报，但求安好。

他将手放到南栖的掌心中，瞬间，就被南栖握了。温席卷了他的心灵，择儿觉得南栖的手真的很。他怔怔，回再次看了安昭，恋恋不舍地喊了一声：“叔父……”

南栖是安昭为数不多的朋友，安昭待他，便像是待自己的亲人。

“不会。”南栖被他问笑了，“你才八岁，能有多重？”

不过便是一个孩，城府哪有他们大人。择儿是知安昭不愿养小孩的，他也知，自己很多时候，都成了安昭的一个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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