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有毒，又名相思，不过喊着好听罢了。”小儿嫌南栖打扰他挑豆，随手一指对面的摊位，“喏，那边有卖红豆的。”

可惜老师傅今日不好，并未亲自来烤饼。他的孙闲来无事帮着看一天摊，手里拿着一篓生红豆，圆，南栖见着喜，便凑过去看。

但夜风是凉，南栖也是真的困了。睡前糊不清地念叨几句今日发生的琐碎事，便沉沉地陷了一个冗的梦中。

红豆饼之所以好吃，是因为皇城这个饼的老师傅从七岁开始便跟着祖师爷学如何用糖腌制蒸熟的红豆，再用擀面杖将它碾碎，撒芝麻与果，带着糯的香气，裹层酥的面中。

常人都红豆相思，南栖误打误撞地也得了红豆，只不过是调制煮熟的红豆。

大火烘烤，风箱拉得直作响。清晨便开始摆摊，铺上一满碟的红豆饼，外酥，才一炉便是香甜四溢。

苍玦动容，缓声来与他说理，这个饼坏了，不能再吃了。南栖别扭着不肯丢，霸着这一包饼依依不舍起来。直到苍玦保证，等过几日空闲了，就亲自去人间给他再买一份，南栖才肯作罢。

苍玦：“……”

摊主用锦袋装上五粒红豆，放在前，招呼来往的客人。南栖见着喜，在摊位前挪不动脚。他在衣衫里寻了好久，也摸不一个铜板来。

梦时而好时而坏，飘忽如浮萍，连一介上仙都无法掌控。

算一会儿就吩咐去。可南栖却并非此意，他也不等苍玦说什么，扭就拿起自己整理好的包裹黏上了苍玦。

红豆虽有毒，却名相思，人间俗世总逃不过这类定信的诗词歌赋。

末了，南栖跟着他去了北厢房，脱了鞋就往绵的床榻上爬。睡前他非要贴着苍玦，温的鼻息打在苍玦的臂膀上，惹得人心生焦躁。

而今日夜太，苍玦想着，明日一早再给他仙桃吧。他俯，亲了南栖的额。

南栖老实地：“想。”

“想要？”苍玦走近了，拿起一只装着红豆的锦袋，对这简的手艺甚是怀疑。

苍玦嘴上不说，私底却他得厉害。第二天一大早，他督促南栖吃了仙桃后，便了时间带着南栖凡去买红豆饼。

南栖仔细地瞧，认真的模样着实有趣，苍玦也不他，就站在一旁等。

他穿了鞋，没走两步，包裹里掉一包油腻腻的东西。南栖连忙捡起，护宝似的回自己的包裹中。苍玦认得那包东西，是那日他与南栖分别前，特地去买的红豆饼。

当初他以为苍玦与他不会再见了，便傻傻地留着红豆饼，害了相思。

世人都梦，妖也会，神仙也会。

南栖嗅了嗅：“可我舍不得丢掉。”

南栖好奇着问：“赤豆？不是红豆吗？”

那小儿便：“什么，没见过赤豆吗？”

“南栖，红豆饼已经坏了。”苍玦制止他。

南栖喜吃，喜到梦里都能咂两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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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玦不解，南栖坦然回答：“我随你去北厢睡呀。”

都过了些时日了，这包红豆饼见着就少了一个，剩的都完好地被包裹着，同南栖带来的小鱼一起放着，腻的味已经扩散开来。

南栖小声：“我也舍不得吃，吃完就没了。你都不知，它真的好香啊，我每天咬一，很快就吃完一个了。而且，这是你送我的……因为是你送我的，我才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