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容冷微俯视他，也不顾他刚刚问了什么，反问：“你认识我师尊？”

殷容当然记得，只是昨夜他再次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只能像一缕魂魄藏在里，看着他与墨倚楼对话。

墨倚楼微怔，却听他又：

“一杯酒而已，你就醉了一夜。”殷容早已起，要推门去。

第37章 本座迷糊了

你心里是不是也有过我？

熟料殷无常眸中微顿，反倒了然，神放松，似看透了什么一般，突然缓缓伸手抚摸上墨倚楼的脸庞，似有似无地到那张易容的面一角，轻轻挲：

他微蹙眉，“你……”

他冷着脸突然停转，跟在他后的墨倚楼突然撞上他，抬抱怨：“你怎么就突然停了……不对，我是问你，究竟记不记得？你要是记得，你知不知你说的最后那句究竟是什么意思？”

见殷容不语径直往外走，他连忙起跟在他后面：“殷容，你真记得昨夜的事？”

殷无常看他言又止，静静地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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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倚楼，墨倚楼……你醒醒……”殷容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他悠然醒来，看到对方微有些嫌恶的脸。

你是不是要为你师尊报仇才找上我？

作者有话要说：　　估了我的速度 ，写了一午！我的速度为何这么慢……

墨倚楼的额确有些宿醉的疼痛，他看到殷容要走，连忙喊住：“你要去哪？”

他跟在殷容边，右手打了个响指，招昨夜那个地灵。

“但你也救了他。”

墨倚楼听不明白，还要再问，前的殷无常却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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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你确是杀了他……但你也救了他……”

墨倚楼讶然：“你记得昨夜的事？”

“尊上，你确是杀了他，你忘了吗？”

“殷无常，你知慕成雪吗？”话到嘴边，他突然一转，盯着他的神，，“世人都说本座杀了他。”

快过年了！祝大家平安喜乐！

你是不是……

“尊上想问什么？”

殷容也十分诡异，不仅仅是像他重生一般，殷容的记忆混，甚至有好几个同属于他一人的灵魂。不清楚，他挠心挠肺的。

是淡如凉，他停了动作，看向他：“尊上。”

哪知殷容神却凝着，：“原来不是梦。”

殷容微侧冷声：“自是想办法，破掉这喜门。”

墨倚楼见他一问三不知还反问自己，撂了脾气，转抱手：“不认识，不知，没关系。”

你明明一开始就能杀了我，为什么要陪我六年？

“这……你昨晚不是问了这里的地灵了吗？”墨倚楼问完，又察觉不对，问的人是殷无常。

多少话卡在他嗓里，问不。像个善妒的女一样，问这话来，他真的没脸。

殷容见问不什么，不再多言，转便往院走去。墨倚楼跟着，不论是破门还是想方设法将殷容置于死地都不是他的目的，反倒是昨晚殷无常的话让他耿耿于怀。

“殷无常……我以前觉得无所谓，从未问过你什么，到后来，我连问你的机会都没有。”他顿了，竟觉得心梗得难受，连着嗓音都不自觉发颤，这时他才知，自己一直不问，是因为害怕，他似终于忍不住，问：“你……”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和我师尊是什么关系？”

他说一个字，便哑了一般，再问不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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