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一开始觉得，他肯定给了你不小的好，事实也确实如我所料。”筱白盯着袁谭闪烁不定的神，笃定，“但事后回想一你那天的表现我就发现不对了，那不是因为心虚或者是亏心事而导致的害怕。所以我把那天的问题修改一，再问你一遍：他威胁你了什么？”

看到袁谭骤然凝固的表，筱白就知，自己猜对了。

无论是娱乐圈还是上社会，说白了都是一个个圈而已，而娱乐圈看似光鲜亮丽，本质上还是依附于更加实际且在社会上真正占话语权的上层圈。在娱乐圈，很多烂到奇的片、节目组的黑幕以及看似荒谬格的行为背后，肯定都有资本的影。

“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袁谭沉默许久后，还是只持着这一句话。

“是吗，”筱白叹了一气，“那就算了，我本来还想帮你一把的。既然你不领，我也没办法。”顿了顿，他又，“不过还是提醒一句，最好改签一你的机票，别去英国，否则估计你半辈就完了。”

袁谭一愣，抖着声音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筱白，“吴家的基在英国，否则星途这么多年也不会拿他们毫无办法，而且就凭吴明越那扭曲的格，他对于自己认定的东西，哪怕是不想要的东西，占有肯定也非常。得不到的宁可毁掉，你懂我的意思吧？”

他说的很委婉，但袁谭明白他的意思。

袁谭木木地站在寒风中，前闪过自己见吴明越最后一面时的场景——那是在路边的某个宾馆里，男人躺在他旁边，□□着上，咬牙切齿地翻着手里筱白的资料，而自己则被他得一青紫，狼狈不堪……却还要忍着恶心，接受他的威利诱，对他笑脸相迎。

而在收到那五百万后，袁谭本以为自己终于有了可以脱离泥潭的机会，哪怕是踩着别人的脊梁往上爬他也心甘愿。沉浸于狂喜之中的他却忘记了，自己小心翼翼地和吴明越说想要离开华国时，他笑眯眯地建议自己去英国，“方便照拂”时的表。

他的摇晃了一，忽然撑着旁边的墙角，控制不住地呕起来。

筱白在旁边站了一会儿，见他都快把胆给吐来了，不禁再度叹息一声，递给他一张纸：“吧。”

袁谭没有接，只是定定地盯着那张纸，然后抬看了他一。

他的双布满了血丝，泪在眶中不住地打转，却一直没有落来。青年的表充满了扭曲的嫉妒和怨恨，他对筱白：“筱白，你知我最恨你的是什么吗？”

“我聪明可人见人？”但筱白看样却丝毫不在意他敌视的神，甚至还有心开了个玩笑。

“不，”袁谭从牙里挤一句话，“是你明明和我一样，一路走来经历了这么多……却依然能笑着，给这样丑陋又无可救药的我，递一张纸巾。”

说完，泪划过脸颊，他一把抢过筱白手里的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筱白双手兜站在一旁，冷酷无地提醒他：“哎，你可别把保安引来了啊，我可不想再上一次搜了……喂你什么，不要抱着我的大哭啊！卧槽，你他妈，鼻涕都蹭我上了！”

他崩溃地低，冲那坨新鲜炉的大号挂件咆哮：“我今天就不该来！呐——”

哭到直打却依然不肯松手的袁谭：“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