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的孔立言听见季晚说的话，立刻抬起围观。

BETA受不到A的信息素，季晚只能觉到后颈被牙齿咬破时的刺痛，接着的，就是一难以言明的酸胀。

第8章

今天也是和谐又充满同学的一天！

季晚回看了看封進，封進桌面上摆着那两张新发的试卷。本来是化学试卷摆在上面，可被季晚一看，封進迅速将分数更的理试卷压到了上面。

封進接受的知识里，暂且只包括O被临时标记后会，从来没想过会被一个人这么评价，一时间竟无言以对，想生气还没有气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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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季晚摇摇，他正对着的方向就是洗漱间的方向，他走过去，在巾架上拿起自己的巾，用淋巾后再拧，了自己刚刚被封進咬过的地方。

“好了，你怎么样？”封進询问。

二这年级，大大小小的考试多的时候一天就能有几次，这个课间就发来了一张批改好的理试卷，一张批改好的化学试卷。

发试卷的学习委员张的推推镜，试图缓解这两个学霸之间的矛盾：“你们不要打架，我们要、要互帮互助，共创好未——”

化学试卷季晚全班第一，比第二的封進两分。而理试卷封進全班第一，比第二的季晚了一分。

平常在关系好的alpha课桌上一起学习讨论没什么问题，但是封進这个人，领地意识特，季晚这么侵封進的领地，恐怕要被封進给赶去了！

孔立言：“！！！”

他的角还带着几分没有完全褪去的红，在白玉般的肤上显得格外显。

封進拽拽的抱着手，冷哼一声，表很难说是兴还是不兴，他线平平的压着，了。

“什么？”封進凶凶的问。

没有信息素缠碰撞的暧昧，他的信息素将这片净的肌肤浸染和占领，鼻间所能闻到的，是纯粹的他自己的信息素味。

季晚没有抬，他就着这个姿势转了一个，让自己背对着封進，然后用手在桌面上摸索，摸到纸后立刻了一张，在脸上了。

————

……像是踏了一片尚且未被开发的土地，在上面留了第一个脚印。

注信息素的时间并不，封進也不知季晚能承受到什么程度，只是大概的发了一，让自己不那么难受后便放开了季晚。

等到孔立言开黑完回来的时候，季晚趴在书桌上学习着，而封進躺在床上翘着一条看手机，看起来泾渭分明，没有丝毫互动。

居然直接向对手学习请教，这就是季晚的学习方法吗？反正以他对封進的了解，封進是绝对拉不脸去找季晚问问题的。

“没有。”季晚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只是依然背着，“像打针，还打得不好。”

季晚咬牙，不让自己发半声响。

封進冷冷的看了学习委员一，学习委员瞬间噤声，像一只企鹅一样僵的走了。

“你理很厉害，”季晚轻声说，“能教教我，我写错的那选择题怎么算吗？”

季晚浑然不觉，微笑：“祝我们合作愉快。”

封進：“……”

孔立言正叹着，就看见季晚回过把试卷放在了封進桌面上，手也放了上去。

他们两个之间虽然有了一个秘密合作，但这又不涉及，所以脆说好，之前怎么样，之后还是怎么样，正常同学相。

“还有味吗？”季晚问。

很快封進回过神，面对着散发他信息素气味的季晚，说：“我给你找信息素气味消除剂。”

每到这时候，坐在季晚和封進周围一圈的人，就会呈现一奇异的宁静。

季晚：“……”

封進皱皱眉，压心里因为信息素气味消失而微妙的不：“基本闻不来了。”

封進半垂着，受着信息素的注。

beta和omega不同，不会那么轻易就被留信息素，那残留在表面的信息素随着拭迅速淡去，季晚又变回了那个净净的季晚。

“嗯。”季晚放好巾，又用冷洗了一把脸，这才终于看向封進。

孔立言左右看看，没有发现任何矛盾冲突，兴兴的去洗澡了。

封進一愣：“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