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呃……艾玛说有事要午上班，我同意了……”

“你的病什么时候好转的？”

但即便如此，有必要如此残忍地把我推到现实中去吗？

“啊。”

得到了我的回答后，查尔斯离开了房间。我叹了气，垂了肩膀。

他尖利的话语，或者是神的示意在我脑海里浮现。几次受到伤害之后，我选择了不再过问他的事。幸好我还算是有力见儿的，所以到现在为止一直没有太大的负担。

对你来说我什么都不是。

……也是，就算他知了又怎样，这个男人对待我的态度也永远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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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发生什么事了吗？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话，请随时告诉我，艾玛。”我认真地补充。艾玛回答的声音很微弱。

但今天我是真的搞不懂了。

“艾玛，发生了什么了吗？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我疑惑地问。艾玛很慌张地开：

挂断电话，我转过去，恰好和凯斯的视线相遇了。我尴尬地开：

这一瞬间，我的心仿佛要动地蹦。我忘了，这个男人只是觉得有我在很方便，才能允许我留在他边。抱着病发作的我，温柔地安我的双手和嗓音，不过是我一厢愿、转瞬即逝的心动，心动过后，留的只有尖锐的伤，鲜血淋漓。

一切都是我的错觉而已，哪里会有什么意义。当然我早已经知了，只是我愿意一厢愿地假装，假装更久地沉浸在这幻想中而已。

即使在上班的车里，凯斯也从没有正脸看过我。我假装在工作，看着平板电脑屏幕，毫无意义地反复打开又关上日程表。

*

我看着倒映在车窗上自己削瘦的脸这样想到。这个男人完全不明白我的心意，所以他不知这些话会伤害我，对他而言也没必要知。

突如其来的提问让我愣了一。我也认为自己现在好了很多，斯图尔特以前也说过。

我想起了娜奥米。这么一看，昨天晚上凯斯刚和她见过面。是那时候在酒店里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每天和凯斯共早餐的餐桌一变得分外冷清，虽然是一天一次的共同餐的时光，但不知不觉间就养成了习惯。当真的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莫名的空虚一袭来。

你只是个打工的，我什么不需要你过问。

凯斯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我。这视线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是想让她早回来吗？我准备开询问一，但凯斯先一步开：

我动了动嘴，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如果别人在我心不好的时候问我理由的话，我大概率也不会回答，反而会觉得受到了伤害。而且这事在刚公司的时候经常发生。

我靠着墙了气，不祥的预在我心中浮现。我知这是什么觉。少则一个月，多则几个月一次的这觉——发期越接近，这样的症状就会越频繁。

就连叉碰撞在餐上的声音也一大了好几倍，我不由自主地发了声叹息。查尔斯站起来想要给我添满只剩一半果的玻璃杯，我拒绝了。在回房间的路上，突如其来的眩让我摇晃了一。

“我会去吃的，谢谢。”

应该不是吧，如果是这样，辉泰克会告诉我的。

“是吗……？”

耳边传来了我充满失落的声音。我慌忙低，藏起了脸。

我被袋里的震动和铃声吓了一，掏了手机，了通话键。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随之而来的一些症状。我表凝重地拿了药嘴里。和从前一样，比定量更多的抑制剂。

“谢谢你延雨，我会的。”

但只要想起不久前遇到格雷森发生的那些事，我就不敢自信地保证自己会很快好起来，如果没有凯斯我甚至连办公室的大门都不了。看着不知说什么的我，凯斯皱起了眉，转过来。

“你真烦人。”

沉默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更、更难捱。我突然想起了前一天最后一次看见的凯斯的表，有了些许温和的变化，但一回想起前一天的事，心里就会浮现不同寻常的滋味。

“对不起，延雨，上午有事，我可能要晚到。午上班可以吗？早上要理的事我会通知给瑞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