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凡顿住了，看她。

没有办法，林落凡最终只能拿了奖金，然后在回宿舍后私给了田嘉禾，“喏。”

她心实在复杂，也不知该怎么面对她，停顿半晌还是偏开目光打算越过她离开。

上一次是大一学期，那时还在北川大学。林落凡所在的院系有一次商业项目比赛，获得第一名的可得五百块奖金。

林落凡瞬时咯噔一声。

她不知她是指什么，也不知她知不知奖学金的事，一时不知该什么回应，神有陈杂的疑惑。

田嘉禾平静望着她的睛解答，“奖学金。”

……

林落凡心脏被攥了。

诸如奖学金这类的事，在她们两人上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林落凡也记得。

但她人缘好、朋友多，加上切新奇，最终竟以票数取得第一。

“落凡，你发现没有。”她边的弧度自嘲，“好像永远都是这样，我永远都不如你，无论我怎么努力，怎么去争取，可我永远都无法企及你……那些我得不到的，你总是轻而易举就得到了。你甚至不用去争取，就永远有人拿着捧着上赶着来给你……”

老师却声称这比赛娱乐质大于专业质，既然同学选了她就让她安心拿着。

看见田嘉禾的那一刻，林落凡大脑是懵的。她呆怔地望了她两秒，意识翕了翕想说什么，可又不知该说什么。

平心而论，林落凡那一次所筹划的项目虽新颖，但无论构思还是总筹备都糙至极。加之她心思本不在这上面，只想着随便一上去凑合个。的确比不上田嘉禾心所筹备的项目。

“你知不知，又有什么重要呢？”田嘉禾却轻笑，语气飘渺，“反正，都是你的。”

林落凡嘁笑，直接翻开她的手把钱扣她掌心，“本来就该是你的，你拿着！”

直到面前的楼梯缓缓上来一个人。

她越想越气，也越想越莫名有说不来的慌，手撑住额皱眉。

“嘉禾……”她缓缓了一气，觉此刻自己的呼都有些滞涩。手不自觉无声攥了。

偏偏还是……

那之后，林落凡去院里跟负责该比赛的老师掰扯她这第一名不副实，真正该拿第一的是田嘉禾。

田嘉禾不解，看看钱又看看她，“这是……？”

“而我还要谢谢你……”楼梯间里，田嘉禾笑得越来越悲凉，“好像一切，都是你施舍给我的，是恩赐一样，我明明委屈，却要听他们一声一声对我说，‘你看落凡对你多好’、‘她对你那么好，你一定要恩……’可是落凡，你告诉我，那些本该是谁的？有谁记得那该是我的？”

她犹豫地眨眨，想探手又收回了，“可是你才是第一，这钱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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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成一团麻，抿思忖了几秒心一横，决：“这事和我没关系，我本不知他们会给我！”

“你都听说了，对吧？”同她肩而过时，田嘉禾突然声。

“那项目比赛的奖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