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烦的其实就是参加这些晚会，程繁琐冗杂，尤其还是直播，为了当天不错，前期的彩排能把人耗到麻木。

郁奚平常很喜在这个浴室里洗澡，总是不肯去卧室里的那间，因为这边浴缸很宽敞。傅游年坏心地给他换了一香的沐浴，装在他之前沐浴的空瓶里。

瓶是净的，只残留着一清淡如的味，瞬间被甜腻的香味盖了过去。

但郁奚肯定不会发现。

他只在拍戏或者演时细心，平常都格外单纯傻气，轻易就会被傅游年哄得转向，还不记，明明刚被骗过，次还要往同一个坑里。傅游年几句甜言语就让他冲昏脑，什么都愿意。

客厅里视频电话的声音挂断，傅游年正想去，回过却被郁奚撞怀里。

“你要洗澡么？”郁奚缠着他，“我也要洗。”

郁奚脸颊泛红，还有些难为。

刚才傅游年的婶婶说了小糕留给他，可以叫上傅游年跟他一起过去吃，或者傅游年没空去，他也可以自己去。而且还说昨晚看了他在网络平台上参加的那个晚会，夸他唱歌很好听，演时那戏里的古装衣服也好看。

他没有经历过多少辈的关心，既不习惯，又觉害羞，因为能听得对方很真心实意。

“你去卧室那边洗，”傅游年抱起他，像拎小猫一样把他放到门外，“要么去书房浴室，为什么非要跟我抢？”

郁奚不愿意走，去脱掉衣服坐在放满的浴缸里，只鼻尖以上在面外，沉默不语地耍赖。

他大分时间很喜跟傅游年待在一起，偶尔会想独自窝在某个角落睡一觉，醒来后还是要跑去找傅游年。他并不依赖谁，如果傅游年现在突然说要跟他分手，他肯定一个字都不会问，离开的时候也不会回，只不过是回到从前的生活里，连适应期都不需要。

但傅游年还要跟他在一起，因此郁奚就把柔的里翻来给他看，随便他摸到脆弱的脏还是骨骼。

偶尔他甚至隐隐地期待傅游年会不会攥着他的心脏用力碎，每条动脉都溢温的血，或者折断他某肋骨，有嗜痛般压抑的疯狂，可傅游年一直没有，连轻佻和戏都到为止。

郁奚拿漉漉的手摸了他的脸颊。

傅游年去旁边冲了个澡，看到郁奚自己洗好了发，就给他抹了香的沐浴。郁奚凑到他掌心里闻了闻，奇怪地拿起沐浴瓶看了看，却不记得自己原来买的是不是这个味，就懵懵地被洗了一蜂的甜香。

洗完澡，外面的晚会还没结束，剩最后六七个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