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受伤没有？”傅游年问他。

冬天地表冻得，尤其是晚上，手机摔一就废了。

“对不住，要不这手机我赔你吧，然后我有空再去找他俩要钱。”

郁奚咬到里面的东西，有茫然，扒拉开给他看，傅游年摸了他的。

时隔多年，傅乐都快记不清傅游年有多久没跟他说过话。

手机黑屏了，不知是摔坏了什么地方，郁奚脸不是很好看。

郁奚惴惴不安，怕傅游年生他的气，拿黑屏的手机给他看，戳了戳一反应也没有，连开机都开不了，“我错了哥哥，我不跟人打架了。”

郁奚忽然中箭，心虚地不敢说话，换了拖鞋去找傅游年，跟傅游年说刚才的事。

郁奚将信将疑，走到傅游年叔叔家门停，发现那人也一起停住了，心直冒火气。对方似乎也发现他心很差，没敢再多说话，拿钥匙伸手直接开了门。

傅乐前几天才听傅莹说了傅如琢自杀的事，直接听得愣在原地，那件事确实是傅莹得不对，不应该在傅如琢病房外面说那么伤人的话，他还为此埋怨了傅游年十几年。

“对不起啊哥。”去时傅乐跟傅游年说。

白天家里气氛一直很沉闷，有人说话也只偶尔说几句，傅乐回来后倒是突然间闹起来，旁边的人都拿他各开玩笑，他也不介意。

“算了。”傅游年沉默片刻后说。

“他先撞的我，手机摔坏了。”郁奚伸手去抱他，踮着脚尖往他怀里蹭。

端上桌大家都怔住了，自从傅如琢死后，傅游年离开了家，他们这么多年都没再见过。

“哥，我怎么没在这片儿见过你，谢谢，真的谢谢。”那个中生也跟着郁奚朝居民楼方向走。

傅游年看了他一没说话。

“……”郁奚突然懵了一瞬。

晚上吃饭，傅乐还在控诉自己平白无故被人拦住揍了，他跟那两个人好多年没见，以前也没多少仇，就是喝醉了才看他不顺动手的，他本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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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吃完饭，傅游年在台上叫傅乐过去。

“……”郁奚发现不是在游戏里还是外，他都对傅乐到无语。

傅游年也不算完全不在意，但事过去太久，说什么都没有必要了，而且他曾经觉得耿耿于怀的，现在都轻如鸿，与其时间介意已经过去的事，他更想多带郁奚去玩几天。

甜糯的汤上还洒了一把桂碎。

结果那人居然跟着他上了楼，郁奚停脚步，回过：“别跟着我。”

郁奚不想搭理他，还赶着把红糖拿回去，就拉上帽一声不吭地走开。

等抬看到傅游年，那人才拉住郁奚说：“哥，你是我哥男朋友？我说呢，看你不像在这儿住的。”

傅乐了一雪泥，校服外脏得不成样，傅莹来看到，在他后脑勺了一掌，恨铁不成钢地低声骂他：“你又跟谁打架了？成天就知打架挑事，我真是服了你。”

傅乐说了名字。

“我没跟你，我也住这儿。”那人说。

“哥？”傅乐踌躇地站在台门。

“打你的人叫什么？”傅游年拿着手机问他。

“但你不是说傅乐在读大专，他怎么穿中校服？”郁奚想起那假中生还有憋气。

电话那边的人听到了，傅游年就抬手挂断，然后把刚才傅乐私里到郁奚兜里的钱还给他，郁奚没要，“他说不用你的。”

他中间还跑去给郁奚盛了碗饺汤。

郁奚抬起手给他看，一都没蹭破，那两个混混看着就是胡踢打，本不可能打过他。

这一上傅乐从小到大都很坦率，从来没编过瞎话。

傅莹一红了眶，端着碗偏过吃。

傅游年包饺时，偷偷地在其中一个放币的饺上了个记号，被婶婶看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婶婶也没说什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背。捞来时又刚好看到，就放到了郁奚碗里。

傅乐在外面挨了打，回来又被他爸揍了一顿，委屈得不行，在厨房门听到郁奚跟傅游年说话，探接了句话茬：“我们学校元旦文艺汇演，我这是表演节目才穿的。”

晚上该吃宵夜时，婶婶煮了一锅醪糟汤圆，每人给他们捞了一碗。

郁奚松开手，从他俩钱包里拿走了自己修屏幕的钱，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回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包红糖和他屏幕碎裂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