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站临时取消了，”傅游年起放外，朝他那边走过去，“还压？”

“回家？”傅游年问他。

路湛的手重新落在郁奚膝盖上时，很明显地觉到被人扫了一，但悄悄地抬去看傅游年，傅游年好像也并没有注意他们这边。

姿势实在是别扭，郁奚特别想合，有后悔答应让傅游年帮忙，但是动弹不了，最后脸憋得越来越红。

路湛回问了郁奚，拿着钱觉自己像被家支去买饮料的小学生。

路湛就拿手机打开计时放在一旁。

他没认来傅游年的新车，还在往前走时，被车窗里伸来的手突然拉住，差意识地还手，幸好低看了一，才讪讪地上车。

傅游年不懂舞，但也见过别人压，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等着。

看手机，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就拉住路湛说：“接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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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搭在郁奚的膝盖侧，略靠近大的地方，听郁奚的话往压，心里有不落忍，在彻底压去，完全严丝合地贴住地板时，郁奚没忍住皱了眉，都跟着苍白了几分。

“你不是后天才回来么？”郁奚坐在地上稍作休息，手撑在后，抬问傅游年。

傅游年还是一次看郁奚舞，log是风格比较快的舞，郁奚每个动作都准卡，脚步踩在节拍上，脸上却没什么多余的表，只是偶尔转跟他视线对上，才稍微笑一。

晚上吃饭时郁奚跟他说过会来公司练舞，傅游年就直接到这边找他，挨着整排练习室找过来，在最靠里的这间看到了郁奚他们。

“嗯。”郁奚了，他拉衣领，低咬着卫衣帽的系绳，偶尔余光看向傅游年。

晚上稍微有些冷，郁奚从公司去，跟路湛分开后，就上卫衣兜帽往路边走。

他又重新躺，过几遍舞，稍微活动开后，压也轻松了一，他自己住就能放去不少，只是膝盖张开还不太能完全接到地板。他拍了拍自己的膝，对傅游年说：“手压这儿。”

傅游年的手控制不住地稍微松了力气，郁奚拉住他的手腕，“没事，压着就行。”

傅游年看他额发微，白皙秀的鼻尖也有些薄汗，本来还心疼的，结果低看过去，郁奚目光闪烁，对视的瞬间傅游年才回过神，发现他好像早就想歪了，很低地笑了一声，说：“琢磨什么呢？”

车外都是夜里的灯影和树影，郁奚从卫衣袖里指尖看了看，刚刚才发现傅游年的手能握住他整个膝，估计比他的手了小半个指节。傅游年开着车，等路灯时偶尔偏过看他，郁奚就把手指收了回去，低扒拉车上的糖罐。

傅游年嘴上戏他，但其实也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脸厚，忍着不让郁奚看来。

郁奚是想完几遍中间再压一，但不太想让傅游年给他压，对上傅游年的视线，耳有，“不用，等路湛回来再说吧。”

“我楼买，你们想喝什么？”傅游年看他俩放在地上的矿泉瓶都快空了，开说。

练到十多，傅游年先起了楼，去车里等郁奚。

现在十月中旬，天气还不算很冷，但已经开始供，练习室里温度有些，郁奚又一直在活动，就翻落地，先去换了件短袖，然后上耳机接着练习。

“怎么他能给压，我就不行？”傅游年单膝蹲，了他的脸颊。

如果他只是着玩玩，之前那程度已经差不多可以应付，但想要正式比赛，尤其是街舞这需要节奏和速度的舞，就完全不够。

而且他还喝了傅游年一杯饮料，觉更吓人了。

“我去吧，”路湛连忙起，他是不敢让傅游年去跑，“您要什么？”

路湛看着傅游年走了，才觉得自在一，回跟郁奚吐槽，“傅老师大半夜来这儿看什么舞，怪吓人的。”

“帮我开个计时。”郁奚跟路湛说。

郁奚偏躲开，说：“也不是不行。”

“什么都没有。”已经压了几分钟，郁奚推开他手足无措地坐起，膝盖上还残留着傅游年掌心的温度。

郁奚了半年的时间重新开拉伸，刚开始的时候，每次叉都觉得骨像是要裂开一样，疼痛顺着每一条隙蔓延，经常练十几分钟，就浑冷汗，指尖都在发抖。毕竟成年人骨已经定型，不像小时候那么柔韧。

压了几组，郁奚靠着墙倒立俯卧撑。

“的都行，我请。”傅游年给他找了张零钱。

“不知。”郁奚纠结要不要告诉路湛，但是看路湛对傅游年提防的样，打算还是过段时间再说，最后无辜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