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游年连这个也没打算让他喝完，只想给他尝个味而已，结果中间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郁奚就都喝光了，撑着脸坐在沙发上发呆。

尽光线黯淡，那个人还带着罩，但就连那双来的睛都很漂亮，倒映着动跃的灯光，像一泓星河。

“你要不要来一杯？”罗辰起去拿酒时问他，“我让调酒师给你调。”

郁奚喝醉了好像也没什么反应，走路还是稳的，傅游年以为他还清醒着，结果上了车，郁奚没过几秒就躺在后座睡着了。

过来之前傅游年就跟罗辰说过会带个朋友，罗辰不知是谁，但也不在意，就先坐在这边沙发上喝酒，等抬看到傅游年后的人，才愣了一。

“刚才跟你说什么？”傅游年有无奈，早知不该带他过来，“这么不听话。”

“不想回？”傅游年停顿片刻问他，“那要不要跟我去玩？”

“去哪儿？”郁奚抬起。

回去也是自己一个人，外面至少月光很亮。

“真的？”傅游年又跟他确认一遍。

郁奚有心动，他还没去过酒吧，未知的场合总是对人格外有引力。

郁奚跟在傅游年后，踩着斑斓黯淡的灯光，往酒吧角落的那圈椅和沙发旁边走。

“只是过去坐坐，”傅游年本来也不敢让他喝酒，带他去转转而已，“是我朋友开的酒吧，跟着我，不用担心被拍。”

傅游年把自己的外搭在他上，叫了代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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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傅游年说。

酒吧里各声音杂，傅游年稍微凑近了一，跟郁奚说：“你不是晚上在吃药么？很多药都忌酒的。”

“晚上越来越冷了，早回去吧。”傅游年跟他说。

手里的尾酒不知为什么透着发酵过的酸味儿。

“我等会儿再回去，傅老师，你有事先走吧，不用我。”郁奚说。

“不碍事。”傅游年摇摇。

“你好你好。”罗辰主动跟他打招呼。

“度数一也没关系。”郁奚小声说。

傅游年顿住了手上要去拿酒杯的动作，他跟郁奚认识半年多，郁奚都没他叫哥。

郁奚有些拘谨，好奇地看着不远舞池里蹦迪的那些人，坐在角落里不说话。

“我去不碍事么？”郁奚又问。

郁奚是想喝，他不怎么吃药了，少喝一好像也没关系。在晚宴上他不敢沾酒，主要是怕被人暗算。

傅游年也发现自从郁奚搬过来后，除了那个阿姨之外，就没见过有别的人来郁奚这里，不是父母还是其他，只是不了解郁奚的况，就没有问过。

“但是我不太会喝酒。”郁奚迟疑。

上各回各家，他当然不会跟郁言他们回去，了公馆后，半路就遛了。

“没事，我送他回去。”傅游年也没怪罗辰，刚才是他忘记嘱咐让罗辰拦着儿郁奚。

“要度数低的，越低越好。”傅游年跟罗辰说。

郁奚就先把雪球送回了家，又过去等傅游年喂完猫，然后跟他去酒吧。

“嗯。”郁奚看着他手里的酒杯。

罗辰还是听傅游年的，去了杯几乎没什么度数，味清甜的尾酒。

“没有，”郁奚摇摇，“现在没吃那么多。”

郁奚刚开始喝了几，觉得连酒味都没有，就像饮料一样，等到喝完才有，不过前还很清晰。

“罗哥好。”郁奚摘罩说。

“没，不想回。”郁奚拽着狗绳说。

“那杯估计都没八度，我就没。”罗辰心虚。

“来这儿坐，”傅游年拉着郁奚过去坐，然后跟他说，“这是罗辰。”

罗辰开的那家酒吧不是很，倒也不算清吧，在门就能听到里面震耳聋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