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远的那棵大槐树，树有个陈旧的玻璃展示牌。

福利院一层基本都是公共设施，教室、堂、小门诊之类，他们现在所在的院更简单，就是跷跷板、沙坑、木这些玩耍的场地，而二楼往上则是孩们的宿舍，还有院、福利院里其他阿姨和老师的住。

刚刚的分工是李菏他们三个人找院和一楼，郁奚他们先去二楼，如果找完一遍后还有时间，就楼去帮他们。

郁奚他们就朝楼梯走去，楼梯看上去年久失修，抬满是灰尘，墙角还挂着蜘蛛网，如果不是院里还有很多小孩在玩游戏，这地方完全像是荒凉到没人住的样。

“这得多久没打扫过。”路湛抬起袖挡着灰。

郁奚倒是比较习惯，他小时候住的福利院跟这个也差不多，因为是在一个偏僻小镇，各条件和基础设施都不是很好，又无人问津，能把院里的孩都喂饱养大已经很不错。

他们顺着楼梯上去，前面一排有十间宿舍，是孩们住的地方，每间住六个小孩，照剧，郁奚记得他们五个人当初应该是住在一起的，就在走廊尽的那一间。

“佟桐刚开始也是跟咱们一起住的吧，”路湛说，“我记得他是失踪前的那个冬天搬走的，搬到了隔。”

虽然还是上午，但这边背，光线并不好，空的走廊里又只有他们三个人，说话都带回音。

傅游年走在最前面，抬手推开了最尽的那间宿舍门。

里面三张床，上铺，宿舍中间一张公用的桌，一门靠墙的地方是一个分成六个屉的木柜，每层都贴了标签纸，傅游年看到二号屉上贴着“郁小奚”。

郁奚回看到傅游年盯着柜突然间笑了，莫名其妙地凑过去看，结果被傅游年侧挡住。

“郁小奚，你住二号床。”傅游年推着他转去看床铺。

二号床挨着窗，郁奚走过去，低看到床板上放着一只蓝小鲸鱼的布偶，抱起来看了看，结果从鲸鱼肚底掉一张小卡片。

“晚上有怪咬我的脚，太可怕了，我要把它赶走。”郁奚读了来。

“怪？”路湛还记得上季在古堡拍的那期，真的有血鬼，还把他给杀了，提心吊胆地说，“这期不会又有鬼吧？”

“我有怀疑那个佟桐，”傅游年撩起原本佟桐睡的那张床的褥，底压着一把刻刀，上面有暗红的痕迹，像是染料，又像是涸的血，“他不一定还活着。”

“如果他死了，我们要怎么找到他？”郁奚说，“我觉他应该还在福利院的某个角落。”

“对，现在就形成了两可能，他没死，那我们要找到他的藏之，或者他死了，那我们就要想办法确认他的死亡，不知这样算不算找到了人。”傅游年说完后看向老玩家路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