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时松脱来的带末端，刚开始他没意识到，反应过来后手一样直接松开。

傅游年察觉到了他的动作，知他不是故意的，但还是忍不住带着笑低声说：“你拽我什么？”

“谁拽你？”郁奚猛地抬，拿气音反驳。

“氓。”傅游年学他压着气音说话。

“傅游年。”郁奚直接叫他的名字。

一从傅老师降级到只拥有名字的傅游年也不生气，还趁着旁边没人注意他们，在座椅背后一片漆黑的地方，拉住郁奚的手腕，故意给他拽自己衣摆。

郁奚挣脱不开，不知傅游年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最后憋红了脸，不轻不重地在他脚跟后踹了一脚。

路湛跟郁奚中间隔着几个人，想叫他到自己那边去，结果郁奚一直在跟傅游年小声地不知在说什么，等了半天，才看到郁奚着张冷脸走过来，线抿，一副上就要去跟谁架的样。

“你刚才在跟傅老师说什么呢？”音乐指导正在跟洛远说键盘的问题，他们暂时休息几分钟，路湛就偏过问郁奚。

“……我没跟他说话。”郁奚闷闷不乐。

“菏哥都不太敢去跟他搭话，”路湛于关心朋友，提醒他，“还是少惹他比较好。”

郁奚觉傅游年脾气也不算很差，不知为什么别人好像都很怕他，“为什么？”

“那是你没在前几年见过他，”郁奚住在疗养院里的时候基本上与世隔绝，路湛能理解他对现在的娱乐圈一无所知，“他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人，什么背景都没有，当年的时候还一穷二白，短短几年里就走红，光靠演技和脸也很难。”

郁奚心里也知，但凡在哪个行业到尖的人，城府都，何况这个圈里多得是人。

他抬看到傅游年正在听音乐指导给他讲合，态度谦逊温和，觉得路湛跟他说的，还有他看到傅游年跟别人相的样，都未必完全是真实。

他还记得傅游年雨天里半夜带他去吃饭，把都捞到他碗里，那晚不小心在傅游年家里睡着时，指尖的小鲸鱼大概也是傅游年给他挂上的。

留给他们排练的时间不多，再过三天就要正式录制。

郁奚听说到时候会请真的观众过来，整个演播厅都会坐满，心里其实有一丝期待，解散后到现在他已经有两年多没开过演唱会，舞台离他太过于遥远，以至于真的像上辈发生的事一样，越来越不真实。

傅游年他们都还有别的通告，只有郁奚现在还是个闲人，排练完后就直接回了家，等着录制前一天晚上的最后几个小时排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