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博电话一完，我就给你打电话了，这事我猜他一查什么来了就过来问我了，我没声，但我觉得他已经是从我的态度当中确认这事了。”老姜说着为自己辩解了一句：“这事就是我否认也否认不了，他认识的人多，只要有了线索，迟早都会查来。”

“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姜山也不会怪你，我们都知，既然你没说，姜山那边就由我来打电话吧。”

老姜迫不及待回了一句：“那行，你说吧，由你来说也好，搞得我现在都有怕小姜了。”

周江没说什么，老姜是姜山的老板，姜山是有其重要，但在老姜心里，姜山是不可能和曹文博还有他这等份的人比肩的，老姜和小姜之间有份鸿沟，注定两人以后只能成为上级关系，不可能成为朋友。

他给姜山去了电话，姜山一时没接，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才给他回，周江在电话里说了曹文博的事。

姜山在那边跟他说了他上午接到叶展电话的事。

完了姜山叹了一气，：“我可能会主动和他见一面，先跟他聊聊吧。”

“为什么？凭什么？”周江一听，相当不解。

男朋友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与烦恼，姜山回他：“见还是要尽量先见一面，要不你开车送我去？”

这个是可以的，周老板顿了一，还是问：“为什么要见他？”

“因为我要把他的疯癫压制在他没发疯之前，要不这飞到我上的横祸会影响我们的生活，周江，他是个不怕付代价的人，他甚至喜在这事上找到他的存在和价值，而你和我不同，我们对品尝伤害带来的负面生活不兴趣，也在这里面找不到让我们亢奋的。”

“他这心态……是常年吃错药了？”周江无语至极。

“他是喜刺激，”姜山又叹了气，“周江，你接近我，看到的是一个解救了自己完善了自己的我，曹文博则不，我跟你说过，他和我走在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他疯狂的是吧？”

“对，”姜山在那边偏了偏脑袋，眨了眨睛，把睛里的泪忍了回去，和周江：“他没有找到让自己平静的方式 ，我自认为我也不是那个让他平静的人，但他现在可能认为我欺骗了他吧，这可能比我不他还让他疯狂，所以我得和他好好聊一聊。”

“应该的，”说到这个份上，周江只想和姜山站在一起，“你比他好，真的，应该的。”

姜山表现得像个人类，只能证明姜山跟曹文博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周江无比庆幸这一，所以听完姜山的话，周江对姜山的决定再无反对的意思，“我赞成你先找他聊一聊，不过，我要保留开车送你的权力。”

姜山在那边笑，笑了半天，他郑重地和周江说了一句：“周江，谢谢。”

“唉，应该的，送你去我心里其实难受的，那滋味，跟被人着鼻行了一整缸醋差不多。”周江在这边笑着说，逗乐了那边的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