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曹文博把电话摁断过去，两人消失在了展厅的一角。

去后，曹文博接到了在外面骂娘的小男友，小男友上车后把车关得跟打雷了一样，一上来就朝曹文博嘶吼：“你到底不我？你到底想怎样？”

曹文博一路沉默地开着车，脑里想的都是他和姜山都二十几岁的那几年，等到了小男友的家，他停了车，回跟满脸泪的小男友：“我都三十三了。”

“所以呢？所以呢？所以你可以永远都不认真是吧？我十九岁都比你有骨气！”小男友朝他吼。

他都三十三岁了，还在跟容易歇斯底里的人不断不断地谈恋，一段接一段，重复着他父母吵的最凶最激烈的那几年。

他其实一直很想要平静来，他也曾经平静过，只是他把那平静当成是无法忍耐的乏味枯燥。

现在，姜山离他好远了，他远远带笑看着他的样，就像是看着一个不会改变的笑话，刺得他的心如被撕裂一样的疼。

第八章

“好了，车。”曹文博挑了小男友脸上净的地方亲了一，把他那边的车门一拉推开。

小男友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曹文博朝他一笑，一挑眉，往车外一扬。

小朋友炸了，扯开安全带往蹦，一去就朝曹文博竖中指，哇哇哭着喊：“曹文博你会有报应的。”

曹文博俯过去把车门带上，开车走人。

他不担心他和新男友的后续，这恋谈得多了，他知过几天要么是对方沉不住气，要么是他沉不住气，都会有一步的结果。

在新鲜期，他要是心来了，也会提前去哄一，当然也要看对方的格和魅力不引他。

曹文博知他想从他们上得到什么，也知他们想从他上得到哪些东西，姜山曾说他明知他那些前男友想成为他的终结者他还泡他们很可耻，曹文博回他他已经把他不会认真只谈恋话说明白了他们非要认真他也没办法。

结果，替人打抱不平的姜山洒洒脱脱走了，那些跟他说着只是“玩玩”的小男朋友一个走得比一个不甘心。

初见姜山，曹文博以为他想擒故纵，但回忆也随着姜山的现日渐清晰，他开始想起了他想和姜山分手的那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