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玉：“啊……还是不用了，你要养伤，养好伤还要拍戏工作，我怎么能麻烦你。”

大约半小时后，荆玉放筷，光了气的气球一般，倒在座椅靠背上。

荆玉讪笑：“杀焉用刀，你一个正经科班演员给我补课，太大材小用啦。”

傅风澜手指在桌上轻：“说起来，圈里有名的培训班我也知不少，很多艺考老师曾经是我的同学或者同事。你的那位老师叫什么，哪个机构的？我可能认识。”

傅风澜放书，微笑：“什么题目这么难？”

荆玉对他的生活也有无穷的好奇和兴趣，喜缠着他问各稀奇古怪的八卦。

了给荆玉喂一勺青菜去。

傅风澜的眉不易察觉地颤动了一：“这样啊……我知了。”

今天却一反常态。

其实他想问的是：不是白人？

荆玉：“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荆玉笃定地说：“对，四川人。”

傅风澜：“文化课？”

荆玉的手机响个不停，似乎屏幕对面的人在不停发消息过来。

抓起手机，火烧一般逃走了。

傅风澜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他没有促他，而是把《忏悔录》翻开了，一边看一边耐心地等待。

看见有几菜凉了，重新用微波炉了，放到荆玉手边容易够到的地方。

像是剧组的日常生活是什么样，导演骂人是不是很凶，演戏背不来台词怎么办，剧组夫妻是不是真的很常见，等等等等。

荆玉只好左手打字回复消息，右手扒饭，睛时刻盯着屏幕，全心围绕着手机对面的那个人转，忙死了。

荆玉怕他继续问，急急忙忙站起来：“今天好累好累，了一的汗，我先去洗澡了哈！”

荆玉一愣，很快接：“对，是文化课老师。因为艺考要考文化课嘛，我这方面一向很薄弱。”

傅风澜：“你的事，不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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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风澜注视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清晰地拧起眉来。

不知傅风澜这老混是哪里吃错了药，明明吃晚饭的时候还和颜悦的，一到床铺上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压着他翻来覆去地捣，前所未有地暴，他哑着嗓哭也不停手。

傅风澜重复了一遍：“四川人？”

傅风澜吃完的时候，荆玉还没有吃完。

傅风澜：“我虽然已经毕业十年了，但是当初艺考也是第一名考表演系的。你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我，我未必不如你那位老师。”

荆玉支支吾吾：“……不能吧？这个老师是我以前同学介绍给我的，从四川过来的，不是北京人，你应该不认识。”

见荆玉忙得分乏术，傅风澜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给他饭碗里多夹了几筷烤鸽。

“不是，”荆玉指尖不停，“是给我上课的老师，功课有难，作业又很多，我就想趁他休息前多问几条题目。”

这天晚上，荆玉狠狠地吃了一番苦。

荆玉糊：“几文综题，我把概念混了，现在没事了，已经问清楚了。”

片刻后，像是忍不住，问他：“和朋友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