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蒋均惊叫一声，几步离原来的位置。他环顾四周，惊恐地发现报告厅的门，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四面都是洁白的墙。

蒋均惊恐地叫喊，他闭上睛，喊着柳天瑾的名字，喊着对不起。

他焦急地拍打着墙，洁白的墙上却渐渐浮现了一张张人脸，这张脸正是被他毁尸灭迹的柳天瑾！

吧嗒……吧嗒……

“我不是故意的，我很后悔，如果那时候再好好检查一，检

她应声的时候，蒋均突然想起，在那时的话剧社里，柳天瑾是了名的好脾气，她漂亮，又好相，就连自己也曾经对她有过好。只是这个好，被残忍地毁灭了。午夜梦回，他想起的，都是她因为窒息而青紫的脸。

狼狈的那一晚，他也一直表现得从容不迫。柳天瑾地看了他一，笑：“学说笑了，你是最重要的演员，这场演彩与否，还要全仰仗你。”

吧嗒……吧嗒……吧嗒……

“你不转过去看看吗？看看是谁在你后？”柳天瑾毫不在意地说，甚至贴地退后几步坐在观众席上。

蒋均大骇，疾步后退，想要尽可能地逃离四周的墙。就在这时，墙却移动起来，从四周朝着他压过来，那些表各异的脸，离他越来越近。

蒋均站在舞台上与女孩对峙，他视线的盲区里，传来了这样的声音……前有猛虎后有豺狼，形容的就是蒋均此时此刻退两难的局面。前有不明份的诡异少女，后有未知的危险。

女孩抬手指向蒋均后，他意识回，扭的瞬间听见女孩叹息般的耳语：“傀儡之死啊……”

柳天瑾漂亮的脸一张张从墙中浮现来，有的哭有的笑，有的癫有的闹，目光却一致地死死盯住蒋均。

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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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突然停了来，声源离蒋均极近，那一瞬间，蒋均汗耸立。他犹豫了几秒，确定面前诡异的少女不会有任何动作后，缓缓转过去，一张掉漆的脸映帘。蒋均倒一气，猛地退后几步，那之前被他锁箱里的人偶，不知怎么从箱里来了，歪着脑袋站在了他后。

就好像，他在舞台上表演得稽可笑，而她们都是他的观众。

“嗯？”女孩应了一声。蒋均预想中的压迫和疼痛都没有发生，他不敢置信地睁开，四周哪有什么满脸的墙，他坐在舞台正中央，傀儡吊在的天板上，斑驳的脸上挂着冷笑。他的脚边，丢着那个人娃娃，红的睛，冷地注视着他。

“我知，是被你杀死的不是吗？”女孩牵着那只大黑狗，站在台看着他。她表恬淡，就好像死去的不是她自己一样。

吧嗒……吧嗒……吧嗒……吧嗒……

吧嗒……

“我知了！你不是什么安！你是柳天瑾！”蒋均崩溃地大喊。

“嗯。”女孩好脾气地又应了一声。

蒋均瞪大睛，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现在舞台正中的画。漆黑的背景，纯白的舞台，以及傀儡刺的鲜红——画的容蒋均并不陌生，画上描述的七年前的那一晚，如同噩梦一般，日日夜夜折磨着他，使他不得安宁。

后的响动离他越来越近，蒋均咽了，全度警惕着。

“你到底是谁？！想要什么？”蒋均厉声。女孩没有搭理他，只是幽幽地望着他后。

蒋均突然有心骤停的错觉，他勉拉起一个笑容：“什、什么演？”

“你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