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起的打算，便善解人意地告辞了，“那我就先回后山了，明天见。”

“明天见。”林迟笑着朝学挥了挥手，目送她离开面馆，随后笑容一收，坐在楼祈旁地瞅着他，言又止。楼祈奇怪地看了他一：“怎么了？”

“你不希望学去，不光是可能找不到尸这个原因吧？有一个问题我想了很久了，当初你告诉我让学自己意识到她不是唐宣，会对她有一些伤害……这个所谓的伤害究竟是什么？”

“每个人都有她的名字和在这个世界上的份，这是她的立之本，即使是鬼也不例外。失去‘唐宣’这个份，你学迟早要寻找自己的份，这个伤害或大或小，看她能不能承受。”

“寻找自己的份……会带来什么伤害？”林迟有些不解，“那本来就是她的东西，不是吗？”

“林迟，你真是太天真了。”楼祈笑了一，侧着脸看向一脸茫然的林迟，“什么样的过去会让一个人宁愿失去所有也要忘记，鬼和人是不同的，人类或许会因为外力遗忘了某一件事，但鬼遗忘的，可是她自己放弃的过去。将这样的过去捡起来，真的是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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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迟掐着赶到面馆时，学已经等了很久了。

“怎么那么早？”

“也没有别的什么事要，况且鬼也不需要睡觉，就先过来了。”学笑了一，“不怕你笑，这一整晚我都在想这事……属于我的份，我已经盼了太久了。”林迟闻言一愣，昨天楼祈说的话顿时回响在耳边——什么样的过去会让一个人宁愿失去所有也要忘记……将这样的过去捡起来，真的是好事吗？林迟扪心自问，却得不答案。

“学……”

“什么？”

“找回你的份，这个决定真的正确吗？”

“你在不安？为什么？”对于找回份这件事，两位同伴都或多或少地表示了不赞同，学开始有些好奇。

“如果真如楼祈所说，份找回来反倒对你造成了二次伤害，怎么办？”

“这个问题我们不是已经得答案了吗？”学伸手摸了摸林迟的脑袋，他的发丝很，在手心动的让人很容易心，她柔声，“我已经没有未来了，我不能连我的过去都一并失去。”

“抱歉，我钻角尖了……”林迟气鼓鼓地望了二楼一，就好像楼祈能接收到他的怨念似的。

学被他的动作逗得噗嗤一笑：“小学弟，有女朋友了吗？”

“没。”

“真可惜，没有在生前遇见你。”

“学……”突然被告白，林迟却并不开心，反倒还有些难过。学人那么好，生前应该有很多人喜她吧？她还那么年轻，死去的时候，还那么年轻……

“小学弟人那么好，不能跟我在一起也别便宜了其他女生……”林迟跟楼祈的互动，学早就看在里，她笑着调侃，“我看你楼哥哥就好，别犹豫了！早日拿，也好了了学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