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放轻了脚步，不想却还是惊扰了她，唐宣转冲他微微一笑：“是你啊……”

“学，你怎么会在这？”

“后山清静，偶尔想一个人静静的时候就会来这儿。”

“现在天冷了，学该多穿，我看你脸不是太好……”林迟慢慢走近唐宣，一边随找了个话题，一边整理自己的思路。随着距离的拉近，林迟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在哪——前的唐宣脸虽然略显苍白，但整个人看起来很有神，完全不同于方才的萎靡不振，而且上的衣服也不是刚才那一。

林迟脑里突然闪过了方才唐宣的话，他定了定神，试探：“学在后山待了多久？”

“今天吗？一早就在这儿了。”唐宣有些困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没有离开过吗？”

唐宣果断摇了摇：“为什么这么问？”

“……刚才我去教学区找你论文，我们还聊了几句，你不可能现在这里。”

“去找我了？”唐宣眨了眨，在得到林迟肯定的回答之后，了一个狡黠的笑容，“那又怎么样？我可以从教学区直接过来啊。”

“你刚刚说了没有离开过。”

“我是骗你的。”

“学，刚刚我和你见面时，你穿的并不是这衣服，算上换衣服的时间，你不可能比直接从教学区过来的我先到后山。”

“……”唐宣笑着不说话，林迟也跟着沉默，穿林风起她的发，带起的灰尘迷了林迟的。他再睁开时，唐宣边突然现了很多蝴蝶，有的落在她的发梢，有的穿梭在她的指尖，让她整个人显得不太真实。

林迟可以肯定，前的唐宣跟中午他遇见的并不是同一个人，而且很有可能那位才是正主。世上哪有一模一样的人，那位才是唐宣的话，前的又是什么东西？想到这，林迟很快找了借离开，但他还没走几步，后的女生突然叫住了他。

“小学弟，你今天中午真的遇到我了？”

“？”

“我是说，你真的遇见了你面前的这个人吗？”女生朝他走来，肩而过时他听见她说，“你知吗？有时候，记忆也是会说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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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照例在面馆解决，但直到面端上桌，林迟还在对“唐宣”最后说的那句话耿耿于怀——记忆是会说谎的？所谓的说谎指的是什么？

今天上午他的确在教学区遇见了唐宣，学虽然看起来有些萎靡，但无疑就是自己所熟知的那个学。而她所说的那件困扰着她的事随后也被证实了，他确实在她不可能现的时间跟地见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