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啊！说起来，”林迟为了让云静暂时忘记这个不太兴的话题，献宝

“也对，好歹教会了不是么？还有个盼……”云静叹了一气，“反正你云姨我，最多的就是时间了。大不了一句句从来过，总有把她教会的一天吧。”

“护符，在上能正气，帮你抵挡三次鬼怪的攻击……算是陶罐的谢礼。”楼祈拿走了陶罐，自然要还林迟一个东西，这是最简单的等价换概念。

“回来了？”云静瞥了他一，“这几天你回来得可真晚。”

“小迟……”平日里只会翻来覆去念叨着饿的人偶，此刻带着恬静的微笑，“……迎回家。”

“抱歉，有事耽误了。”林迟简单解释了一句，随即皱起眉，不解地望着云静，“云姨，你这是在什么？”

林迟犹豫了一，虽然知他不该收这谢礼，但这毕竟是楼人第一次送他东西，不知还有没有次……心里剧烈地挣扎着，林迟最终还是拗不过心底的渴望，伸手接过了吊坠：“……那就算见面礼吧，谢礼什么的，真的没有必要。”

“我的新发现，”云静俏地冲着他笑了笑，“我发现红袖吃了小鬼之后，会变聪明哦~来，红袖，跟小迟打个招呼吧。”

他承认，他对楼祈有些好。楼祈救了他两次，还得那么漂亮……林迟从小，就对得漂亮的人没有抵抗力。他总觉得，年幼不记事的时候应该发生过什么事，导致他对漂亮的人特别有好，虽说对于小孩而言，一般都有“得好看的人一定不是坏人”这样的想法，但他的程度显然严重多了。

“……也好。”楼祈的目的只是让林迟收东西，礼是以什么名送的，他并不在乎。

“收吧，对你有好。”

大概是楼祈掏吊坠给他时不慎遗落的，他注意到时，楼祈已经走远了。怀揣着“又多了个见面的理由”这样小小的心思，林迟并没有追上去，而是决定第二天给楼祈送到面馆去。

之前，楼祈将他送到云楼门时，突然掏吊坠递给他：“这个给你。”

打定主意后，林迟转了屋，一踏展厅，就看见云静倚着楼梯扶手，手里抓着一只小鬼，将魂魄简单暴地撕成片，喂给一旁的红袖。这画面看起来有些残忍，却带着云静特有的慵懒和妖冶。

007

林迟将吊坠挂到前，低看了好几次，又抱着被在床上了一圈。等脸上的红稍稍消退，林迟翻坐起，目光及书桌上的一张符纸，这东西他从第一看见就十分喜。符纸的原主人也是楼祈，只是不同于吊坠，这符纸不是楼祈送的，而是他自己捡到的。

林迟瞪大睛，看了看红袖又看了看云静，显然有些难以置信。

会对楼祈有好，显然是意料之中的。

“很对吧？”云静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容，林迟却锐地从她神里捕捉到了一丝落寞。

“哎？这是什么？”

“云姨，”林迟从后揽住她细瘦的肩，安，“红袖肯定会好起来的。慢慢教嘛，也不急在这一时。”

后来被淮音捡回家，更是加了他对人的好度。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一个耿直的颜汪。

“可就这一句话，我教了整整一午。”

“谢礼？不用不用，你把陶罐留给我，我才要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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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林迟扯过被捂住了自己的脸。他脸红得厉害，觉得自己不该收人家礼，觉得不好意思，可完全抵挡不了“楼祈的礼”的诱惑。

林迟细细端详着手里的吊坠——那是一颗完整的兽齿，牙壮，弯曲的弧度非常漂亮，表面被打磨得光细腻，很有质。

想到吊坠的来历，林迟不由得有些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