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万一的。”纪宣灵定，“况且皇叔当时的脸这样差，若不停来，怕是有万一的就是皇叔了。”

他用完好的那只手把人拉住，“是有什么不曾告诉过我的陈年旧疾，还是现了别的状况？”

将那些来刺杀他们的黑衣人解决了之后，纪宣灵也付了一些代价。他左臂上多了一的刀伤，上到粘着血，都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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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云幼清回答，光是看他骤然变化的神，纪宣灵明白了。

众人各怀心思，最担心纪宣灵安危的，除了右相，居然是前段时间才被纪宣灵了面的宁王。

纪宣灵忽然想起了一些事，问：“上回从秋坊来的时候，还有在云家祠堂里，你死活不肯找大夫。加上这一次……皇叔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更没想到的是，天上竟然还起了雨。

无论是什么缘由。

“还是说，你本就是在顺推舟，正好给我一个可以恨你的由。”

得猎，选名，加上营地总共就这么地方，陛不见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去。

陛和摄政王不在，在场的人当中，份最贵的也就是这位宁亲王了。老爷虽无实权，但在宗室里的地位，没人能越得过他去。

幸好云幼清在这之前找到了一个能避雨的山，这才能坐来，上火堆取，然后用路上顺手摘的草药替纪宣灵重新理伤。

二人本该在一个时辰前就回营地去的，但是，他们迷路了。

有了宁王的准话，御林军终于动了。

有数个！

实际上，云幼清这会儿看上去可要比纪宣灵面得多。

他不能接受云幼清又一次突然的离去。

他倒是有一些猜想，只是不能确定。

纪宣灵没再继续问去，心里却暗自打定了主意，回去后一定要让太医给皇叔好好瞧瞧。

两年前围猎时，纪宣灵也和今天一样遇上了刺客，不同的是，当时他和云幼清并不在一，甚至这两波刺客心狠手辣的程度都不能相提并论。

他的每一句话，都准确击中了云幼清的心思。

云幼清眉一直锁着，听到他喊疼冷笑一声，又加了些力，“陛太冲动了，方才若是有个万一……”

然而事实上，纪宣灵说的那些状况，都是从边境回来以后现的，他自己也没搞懂究竟是为什么。只是想着大约是时间快到了的缘故。

云幼清的看法有些悲观，却也非常实际，“死无对证，即便知了又如何。”

“皇叔是不是觉得，只要让我恨你，就可以让我不在意你的生死留走？”

云幼清动作一滞，不再接话。

好在这么多年来，他也习惯了，只是在心中默默替他们王爷到不值，然后带上几个随行之人，也林里找人去了。

他们在刺客的上发现了龙武军的印记，所有人都觉得是摄政王开始捺不住，想要图谋不轨，取而代之。

“陛不要再问了，微臣心中有数。”云幼清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告诉他。

当时的况，若是不狠手，能不能活命都不知，哪还有心思留活。

就是不想告诉他罢了。

纪宣灵在心里骂。

“皇叔觉得今日这些黑衣人是什么来路？”纪宣灵扯开了话题。

所有人都觉得纪宣灵是相信了幕后指使者的云幼清的事，只是碍于他位权重，手握兵权，才不得不委曲求全。

曹俭在一旁觉得有些讽刺，除了他以外，竟没有一个人记得问一句摄政王如何了。

云幼清也不解释，即便纪宣灵气得发抖，跑到面前来质问他，他也只是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陛不见了不赶派人去找都围在这里什么？倘若陛有什么不测，你们担待得起吗？”

“真是好一个死无对证。”纪宣灵哼的一声，也不知是在针对谁，“所以两年前与现在几乎同样的状况，你也是觉得死无对证，从死人嘴里撬不别的话来，所以脆默认了。”

然而事实上，正是他这副浑不在意的态度，才是最终惹恼纪宣灵，最后致使他一直冷待对方，甚至时不时明嘲暗讽，与之针锋相对的。

“嘶——”纪宣灵倒一凉气，“皇叔，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