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也给阿宣尝一吧。”

这样好的相机会，错过了岂不可惜。

“此案我的确提前知晓了一些消息，皇叔若信得过我，过几日便可随我去一探究竟。”纪宣灵模糊了自己为何会知这些的缘由。

午间，云幼清屏退左右，再度问起秋坊一案。

“这味，似乎与从前不太一样。”

此事既然牵扯到了左相和荣国公，那京兆府尹和大理寺，以及所有一切明面上的手段必然是不可能用的，稍有异动便会打草惊蛇。虽说以他二人份之贵，亲自去查探未免有失份，却未必不是个好办法。

云幼清沉默良久。

“孤军奋战又如何比得上同仇敌忾呢？”

“陛若不嫌苦，便拿去罢。”云幼清倒是无所谓，他坐在一旁茶，本来只是个消遣。

可笑他悔恨加数年，到来差的，只不过是这样一个同他把话说开的契机。

还是个小包的纪宣灵伏在案上冥思苦想文章，云幼清则正如现在这般，动作优雅地在一旁茶。他那时嘴馋，也不知云幼清向来喝的都是苦茶，还怯生生的去同他讨茶喝。

那日在摄政王府，纪宣灵并未完全说明。他所知的，都是在秋坊被连起后，经大理寺夜以继日审查的结果，要说证据，那是半也没有。至于为何要说吕源和谷文瀚的名字……

“还有陛所说，与吕大人还有荣国公有关，又是怎么一回事？”

纪宣灵神顿时耷拉来，叹一声又接着任劳任怨去了。

“我并无证据，这只是我的猜测。”纪宣灵坦然，“但不这件事的牵连是大是小，他二人是否真的参与其中，皇叔都得承认，他们才是站在你我对立面的人。”

云幼清拧眉，“只你我二人？”

在旁看清楚云幼清动作的陈岁一丝笑意，解释：“陛，是方才摄政王往里加了蜂。”

就坐在一旁茶，动作行云，赏心悦目。

他小时候怕苦，偏给他一杯又苦又涩的，现如今不怕苦了，倒是拿他当小孩哄。

对于早已熟练并习惯理政务的纪宣灵来说，此事自然是不成问题的。真正叫他欣喜的，是这意味着云幼清将他那日的话都放在了心上。

纪宣灵从成堆的折里探来，等云幼清看过来时，嘴角立时扬起笑意，张：“我渴了……”

“既如此，我为何不让皇叔明明白白站到边来。”

云幼清正洗净了茶筅，准备再上一盏，纪宣灵意识看过去，不由失笑，“原来是这样，难怪这茶甜得很。”

见他迟迟不动，云幼清不由抬看了他一，“陛？”

说是离家，但并无人看到他们离开，是死是活，还不好说。

权臣外戚，这二人只怕早已搭上线，狼狈为了。

纪宣灵：“只你我二人……”

纪宣灵收敛心神，冲他笑了笑，“这么多折得批到什么时候，皇叔真的不帮帮我吗？”

他这话一听就是在故意撒，可惜撒的效果，仅限于他到云幼清，还是个可小包的时候。

被纪宣灵和陈岁合起伙来臊了一通，云幼清恼羞成怒，板着脸又开始他批折，“陛的茶若是喝完了，就快些继续，别平白耽误了功夫。”

云幼清给了一个凉凉的神叫他自行会，幸而纪宣灵也不是真的想要推脱，最后还是乖乖坐到案前批起折来了。

然而不等纪宣灵继续欣赏，便见他抬了抬，淡淡：“陛，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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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折这件事，从前一向是他们各占一半。吕源这些人前找送折太监打一二，他们自然知该往哪里送，乐正均气不过，脆有样学样。因此，说是他与云幼清各自为政也不为过。

“臣派人去殊兰姑娘说的那个县城去查探过了，的确是有那么一人家，只是……”他顿了顿，神有些沉重，“当地的人说，殊兰失踪后，她父母为了寻找女儿，已经离家了。”

待他冲泡好，陈岁亲自将茶递了过去。纪宣灵细品一，好像并没有记忆里那么苦。

不过这番光景，倒是让纪宣灵又想起了云幼清替他讲学的那段日。

如今这是……想让他彻底亲政的意思了。

云幼清应了。

而不得不在中为国为民，劳心劳力的摄政王，则心起了午膳该吃些什么。

其实还有一个最合适的人选，那便是从小养在他边的暗卫甲辰，但……